似乎很喜歡,翹首等待付效舟回應他。
“怎麼不喫水果?不想喫還是怪我拴着你?”付效舟吻他的嘴角,問出的話卻令人悚然。
阮椋躲開付效舟的吻,付效舟強硬撬開他的嘴巴,拇指抵着舌尖:“回答。”
阮椋口齒不清地回答:“沒…有。”
拇指沾上溼亮的津液,付效舟在他的喉結劃上一道,又重重捻過ru頭。
阮椋猝不及防“啊”了一聲,尾音輕輕顫着,像一把小勾子。
付效舟半跪下來:“壞孩子。”
那盤沙拉最後還是進了阮椋肚子裏,付效舟一塊一塊地餵給他,喫到最後還讓他把自己手上的沙拉醬tian乾淨。
阮椋殷紅的小舌tian過付效舟的指縫,留下溼黏的水痕,付效舟用那隻沾着津液的手撫we_i阮椋的xi_ng器,看它顫巍巍滲出黏糊的愛液。阮椋禁不起撩撥,軟在付效舟懷裏,襯衣薄薄的布料覆在他挺立的x_io_ng口,那兩點淺淺的凸出來。
付效舟在他耳邊輕輕笑起來,x_io_ng腔震鳴都給阮椋帶來奇異的快感,他sh_e出來,暈乎乎sh_e在付效舟的手心裏。付效舟含住他的耳朵,他只能小聲哼哼,身體像浮在雲端。
“是不是不想被鎖着?”
阮椋不明白話題怎麼又繞回來了,他現在沒有一點心思回答問題。
付效舟繼續說:“你乖乖聽話,我就不鎖着你了。”
阮椋指尖及不可見的彎曲了一下,雲霧瞬間散開,他清醒過來,仰頭望向付效舟,眼裏帶了一點驚愕。
“不信我?”付效舟脣邊帶着笑,吻了吻阮椋的頭頂。
阮椋搖頭又覺得這樣表達不恰當,開口說:“……信。”
付效舟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沾着濁液的手往阮椋的兩腿間探去,mo到那處柔軟的洞口,頗爲親暱地問:“想不想我操?”
那口被長期插幹有些紅腫,阮椋低着頭不知在想甚麼,“想……輕點。”
付效舟進入的很緩慢,完全插進去後也不着急動作,繼續和阮椋說話。
“剛剛爲甚麼不喫水果?”
“我沒……啊!”那點被重重頂到,阮椋壓不住聲音,內壁也不住收縮絞緊,付效舟在他身後發出粗重的喘息,又往裏搗了許多下才恢復緩慢。
“說實話。”
阮椋知道逃不過,學乖誠實回答:“你離我很遠,我過不去,你又不過來。”他伸手mo了mo自己的xi_ng器,見付效舟沒有阻止,一點一點擼動起來。
付效舟盯着他的動作,阮椋的手指蔥白纖長,掌心包裹着前端慢慢轉動,喉嚨處發出含糊的呻吟,穴裏還插着一根粗大yin莖,內裏的褶皺被撐開,碾過內壁的每一處。
付效舟抬胯更深頂入幾分,阮椋發出一聲啜泣,肉棒吐出一點水,他鬆開手,往後退了退,結果被付效舟更用力的按下去,“所以你就鬧彆扭了?”
鎖鏈拴着他,他沒法去付效舟身邊,而付效舟明明看到他了卻不過來找他。
阮椋羞於開口,發出一聲吟哦便閉口不語。
付效舟把他的兩腿分開開始快速抽插,雙手按揉着阮椋的x_io_ng口,把那裏揉的又腫又痛,佈滿緋紅的指印。
阮椋的聲音被撞得破碎,他不喜歡後入的姿勢,面對空蕩的房間,即便體內被填得很滿,也令他x_io_ng口陣陣發悶。
汗珠順着鼻尖滴落,付效舟時輕時重按着他的小腹和肚子,阮椋的身體隨着撞擊上下搖晃。
一輪過後,付效舟將他放到牀鋪,舉高他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又慢慢頂入。
阮椋嗚咽承受着,伸手虛空劃了下,直到付效舟把他撈進懷裏,他纔不撲騰,乖乖依着人,被操的只能含糊哼叫,還要叫一聲“粥粥”。
他是很喜歡這個稱呼,帶着特別的親近之意,阮椋終於明白付效舟爲甚麼那麼喜歡叫他“阮阮”。
可惜付效舟一點也不應他,還嚴厲指責他:“不許撒嬌。”說着將他的舌頭吞進去,惡狠狠吮吸。
房間裏佈滿情y_u的味道,阮椋終於不再嘴硬,嗷嗚一口咬在男人肩上:“你明明看見我了卻不過來!”
他知道男人是故意爲之卻又無可奈何。
他已經走不出這間屋子了,付效舟還不過來找他……
阮椋在中途就力竭昏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
身邊沒有付效舟,他慌亂了一下,跌撞着下牀,客廳沒有開燈,筆記本幽幽暗暗的光照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
付效舟看到他,停下手裏的工作,有些疲憊的靠在沙發上,輕輕喊他:“過來。”
阮椋走過去。
付效舟拉住他的指尖,拍拍自己旁邊:“坐。”
阮椋忽然轉回頭看臥室,然後看向自己的手腕,緊接着是腳l_uo,最後把目光集中在男人身上。
付效舟問:“怎麼了?”
……爲甚麼不鎖着他了?
阮椋張了口卻沒敢問,直直坐下去,久久說不出話。
“不是不喜歡被鎖着嗎?”付效舟主動說,很輕易地,“那就不鎖着了。”
阮椋有點不敢相信,手腳沒了那多餘的重量,輕盈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漂浮在空中,他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滋味,“那我能……”
“不可以。”幽藍光影下,付效舟的表情讓人捉mo不透,“沒我的允許別想出去。”
阮椋還沉浸在鐐銬被解開的詫異中,沒有對這層限制產生任何不滿,只是點點頭,“哦……”
“也不是不能出去。”付效舟勾起脣角,輕輕撥開阮椋的頭髮,“只要你聽話不亂跑,我就帶你出去。”
並沒有想象中的欣喜雀躍,阮椋反而忐忑不安起來,爲這突然的變故,付效舟給了他一定程度上的自由,他卻下意識顫慄。
他有預感如果他敢逃,如果這次他敢逃……
那麼下場一定會非常慘。
本來在推劇情,不知道怎麼又開上車了……我好墮落
第7章 (主動求c)
然而就如付效舟所說的那樣,他解開了阮椋的鐐銬,隔天便帶着阮椋出門。
踏出門的那一刻,阮椋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瑟縮着想要退回去,付效舟轉頭溫聲問他怎麼了,他也感到害怕,想說自己不要出去了。可拽着他的那隻手那麼有力,他根本掙脫不開,只能面色蒼白地被付效舟牽着走。
他有多久沒有真實感到陽光了,那麼灼燙的溫度,令他雙手發涼盜汗。
四周的人和景物都變得模糊,他眼裏只有走在前面的付效舟,他想他得跟緊這個人,不能跟丟了。
阮椋一直侷促不安,每走一會兒便要問付效舟:“咱們去哪裏”、“還要走多久”、“甚麼時候回去”,一個接一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