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姨想了想, “也好。”
她轉而對言蹊說:“你下來幫忙做晚飯吧,趁着現在寶寶們睡着了。”
言蹊默了一秒, 沒想到理由推辭, 只能點頭, “好的。我們走吧。”
心姨覺得她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聽了這句話, 她說:“去換下衣服啊,這衣服怎麼進廚房?”
言蹊是直接從電視臺回來,穿的還是正兒八經的收腰西裝外套,高領衫和直筒裙。
言蹊幾不可見地僵了僵,“那你先下去,我過會兒來。”
心姨有點莫名其妙:“我這就準備下樓去了啊……”
言蹊看着她轉身朝樓梯走過去才微鬆了口氣,回身進了屋。換了身家常的衣服,又走到chuáng邊。安之沒受到影響,睫毛細細軟軟地合着,呼吸淺淺的。
撫了撫她的髮絲,言蹊喃喃道:“現在都不能讓人發現你在我chuáng上了……”
她頓了下,這話好像也不能這麼說了……
她俯身在她的臉頰輕輕地印上一吻。
安之睡了一覺醒過來,已經能夠是晚餐時間,樓下客廳燈火通明。嬰兒哭聲,心姨的哄聲,還有駿駿向蕭雨桐的撒嬌的聲音。
熱鬧非凡。
這是大家庭纔有的動靜,讓人安心,也會讓人有小擔憂,不想去破壞這份難得的平實的煙火。
在飯桌上,安之只能和言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梢眼底傳着話。
等到喫完飯,終於找到時間單獨相處——洗碗。
安之酒窩抿着深深的,邊洗邊笑。
只要跟她在一起,即使是不說話,她都可以笑出來。
“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安之壓低聲音問她。
言蹊頓了頓,猶豫。
安之敏感地捉到這一秒的猶豫,她眨了下眼:“不行嗎?”
“嗯……在這邊家裏還是不要了。” 言蹊說。
安之愣了愣,她看了看言蹊,從這句話裏察覺到她的抗拒,她低着臉抿了抿脣說:“好吧。”
言蹊看了她好幾眼,站近她,小聲道:“你別多想。”
哄人的語氣,還有點小心的意味。
安之抬眸衝她露出微笑:“嗯。”
洗完碗,也許是她們心虛,也許是言蹊有意無意的躲避,她們還是沒有找到單獨相處的時間。
深冬的黑夜寧靜,大家都睡得早。
言蹊在房裏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去推開安之的房間。
安之窩在chuáng上看書,一見她進來便揚起笑臉,言蹊穿了件純色的棉睡裙,披着紫灰色的長羊毛外套,纖長的腿緩緩地走到她的chuáng。
屋裏升了地暖,很溫馨。
安之掀開被窩讓她坐進來,堆了堆靠枕。
兩人都洗完了澡,舒服清慡地靠着,熟悉的花香縈繞在之間。
言蹊手臂越過她的肩膀把她攬在懷裏,跟她說話:“我剛纔並沒有別的意思……” 她正斟酌着說辭,安之伏在她肩膀,微仰着小臉,靜靜地忽閃着一雙杏眼,乖巧地等待着她。
言蹊突然說不太出來了,她的脣觸了觸安之的眉間:“給我一些時間,你知道爺爺奶奶年紀有些大了,我得慢慢告訴他們,有個緩衝的時間。”
安之乖巧道:“我都明白,沒有關係的。”
她到家就聽說了,老宅有了新生命誕生,尤其是衆人期盼已經很久的女寶寶,但言爺爺心臟一直不太好,聽到這個消息太高興了驟然緩不過來,差點昏過去。而言奶奶jīng神越來越不好,記性越來越差,有時說着話就會睡着了。
言蹊低低地喟嘆一聲:“乖……”
“我想跟你多些時間呆在一起。”安之看着她說,她眼裏有掩飾不了的戀戀之意,酒窩一深,看得人心思發軟。
“我知道。” 言蹊湊近她,親暱地親了下她的酒窩。安之臉熱起來,手卻及時地勾住言蹊的脖子,去親她的脣。
言蹊的心顫了下,脣上一暖,安之羞澀的閉着眼睛,輕輕地啄吻她的脣。
熱情,羞澀,小心,溫柔,依舊生澀沒有技巧,但言蹊已經沒有辦法了,她撫開她的髮絲,回吻她。
言蹊含住她的脣,輕輕地摩挲着,抵入她的齒間,安之的臉暈紅起來,默契地把舌尖也探過去,她們的舌尖相碰,纏繞,漸漸火熱。
言蹊的身體前傾,自然而然地把她壓在被子上,柔柔的,緩緩的,吸吮着她。
安之柔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言蹊的脖頸,拂開她的髮絲。
有一段時間,她們並不知道多長,房間裏沒有聲音,自己淺淺的啄吻聲,接着是喘息聲。
安之並沒有撐住多久就無力配合言蹊,軟倒在被子上,全身暈乎乎的,手滑了下來,卻仍可愛地揪着她的衣襟。
她細軟的睫毛溼透了,弱弱地喘息:“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