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抱住言蹊的手臂,眩暈到幾近昏倒,連聲嗚咽。
言蹊頭抵着她的額頭喘氣聲,香汗薄透她的背,她咬住脣,垂眸在漆黑中描繪着情動少女的模樣,覺得還不夠,無法控制自己,她把安之重新按倒,把她的牛仔褲連同她的小褲扯離她的腿。
安之還沒緩過氣來,瞬間就發覺她光溜溜的,接着她的兩腿被分開。
她猛地明白言蹊要做甚麼,想要叫卻全身無力。
然後全身的敏感點,一瞬間都集中在腿心。
安之腦子缺氧,想要叫都叫不出來,睫毛都溼透了。
言蹊的脣,含着她的那點,輕柔地舔着。
安之軟爛如泥,意識渙散,都不記得所在何地,只能任由她的動作,臉頰似火一樣的燃燒,腳心也要抽筋了,她低泣起來:“姨姨,嗚嗚……啊……”
她在昏過去之前還覺得自己已經死掉了。
窒息在她柔清又激烈的愛撫中。
第138章
安之在回宿舍的路上, 她捂了捂被凍得微紅的臉, 加快了腳步。言蹊在宿舍裏等着她。
想到她就更加害羞, 今天上課走神,討論時也走神,完全不在狀態, 腦海裏都是她。
昨天她不爭氣地暈過去了, 後來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了,可是已經足夠她回味和害羞了。
喜歡昨晚的言蹊。
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
她小跑到宿舍樓下,拍拍身上的雪, 打開宿舍的門, 爬上樓, 推開門叫了聲:“姨姨……”
沒有人回答。
安之直覺得有甚麼不對,她趕緊進門,在廚房, 湯被打翻了。
言蹊僵立在原地,眼神都變了, 定定地盯着桌上的手機。
安之顧不上別的, 輕聲喚她:“姨姨,發生甚麼事情了?”
言蹊回頭望到她, 僵硬彷徨的視線投向她, 這才恢復了些溫度, 她艱難向她伸出手,“陶陶……”
安之幾乎同時握住她的手,同時聽到了桌上的手機傳來聲音。
“你接一下……”言蹊像被抽去了力氣, 靠向她。
安之扶住她,拿起手機,電話裏是蕭雨桐的聲音。
安之一聽臉色就變了,終於能夠明白言蹊的失常。
她們立刻收拾東西乘坐最快的飛機飛往邶城。
在幾千米的高空上,安之伸手過去握住言蹊的手,言蹊戴着墨鏡,但安之知道她墨鏡底下的眼睛紅着。
她沒有說話,只是也握緊她的,兩人十指相扣互相支撐。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邶城的昨天中午言奶奶去午睡,三點半的時候 ,心姨上去房間。當時言爺爺正好到樓下走動並逗着雙胞胎嬰兒。
言奶奶仍沒有醒來,她嘴邊還掛着一絲微笑,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是在睡夢中走的,非常突然,所幸沒有受甚麼苦。
言爺爺本來心臟就不太好,一下子受不住打擊也倒了。
老宅都亂了。
生老病死雖說是人之常情,兩位老人年事已高,孫子們雖說最小的也超過35歲了,只是他們仍舊盼望着老人們能陪着他們再久一點,兩位老人多年來有過一些病痛,可都有驚無險地度過了,言家的孩子們私心一直覺得這一天言之甚早。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而言家有兩寶。
大家有習慣了家裏有兩位可愛可親的老人存在。
在言家一直都沒有太大的規矩,即使在孩子們面前十分有威嚴的言以東,在爺爺奶奶面前還會露出孩子氣的一面,更別說幾個小的了。
這樣的突然,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世事往往難以順從人願。
言蹊和安之到的時候是次日傍晚,兩人一刻不停趕到了醫院。
大家都在這裏了,只有兩個最小雙生兒沒有進病房,被護士帶下去照顧了。
言爺爺的情況不太好,已經心臟起搏了兩次。
言以東按了按言蹊的肩膀,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紅了眼:“爺爺一直在等你。”
他們進去了。
言爺爺躺在病chuáng上,面色並沒有言蹊想象的難看,帶着點回光返照的光芒,他的瞳色已經灰敗,卻仍含着笑意,一點都不害怕死亡的靠近。
他已經不能如常說話,聲氣微弱對他的孩子們說:“爺爺有話跟你們說。”
言爺爺輕輕牽動了嘴角,“按照大小的順序來。”
言以東和蕭雨桐上前,老人握住他的手,“老大,這家之後就是你當家做主了,要照顧好家人。”
言以東紅着眼,哽了一聲:“是,爺爺。”
屋子裏的抽泣聲壓抑着。
言爺爺欣慰地笑了下,對蕭雨桐說:“老大媳婦,這些年辛苦你
了。”
蕭雨桐流着淚抽噎道:“爺爺,這,這是我應該的。”
言爺爺轉頭對站在另外一邊的言以西和柳依依招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