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辭月不說話,簡明鍾越發憂慮。
“你要喜歡叫墨寒的,我現在就讓人給你找。不論是張墨寒李墨寒,只要你喜歡,我通通讓人找來。”
蘇辭月:“……”
好傢伙,她爸寵女兒的方式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爸,我不喜歡別人。”
“那你就喜歡那個喬莫寒?他長得確實還行,但他喜歡的是男人!”
蘇辭月摸了摸鼻子,突然生出惡趣味。
“他說他已經改了。”
“他說改你就信?辭月,你甚麼時候這麼傻了。”
蘇辭月:“……”
“不對,那小子甚麼時候還跟你聊到過這些,是不是他故意勾引你?”
蘇辭月再次沉默,不得不說,她爸的腦回路驚人。
簡明鍾:“不行,我得找他去。”
簡明鍾轉身要去找秦墨寒,被蘇辭月一把拽住。
“爸,你別去找他,我剛纔跟你開玩笑呢。”
簡明鍾一臉不信,他女兒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還跟他開這種玩笑。
尤其秦墨寒剛剛去世,蘇辭月怎麼可能有心情開玩笑。
“他是星雲的家庭老師,又是白醫生的表弟,我只把他當朋友對待。”
“在我心裏,永遠只有秦三爺一人。”
簡明鍾臉色緩和一些:“也不用只有他一個人,生活還是很美好的,也許前面還有更好的在等你呢?”
蘇辭月斬釘截鐵:“不可能,沒有人比他更好。”
“可是……”他已經死了啊。
女兒要是一直沉浸在有秦墨寒的世界裏,以後可怎麼繼續生活。
與其讓她以後傷心,簡明鍾情願女兒花心。M.Ι.
蘇辭月一臉淡定:“爸,你就少操心點我的事。如果他真的那麼容易取代,您當初失去記憶後,爲甚麼一直死等我媽,不去找別的女人?”
因爲有句話,叫做曾經滄海難爲水。
柳如煙就在簡明鐘身邊,聽了這話,嗔怪地掃了眼父女二人。
簡明鍾臉色微微漲紅,關於這點他一直沒和柳如煙詳細聊過,兩人之間心裏有個疙瘩,不去碰就不會有事。
但如果有契機能把話說開,或許未嘗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