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哋!”
煉風眼尖的發現了他,興沖沖的跑了過來。他穿着小小的西裝禮服,愈發顯得可愛無敵。慕凌梟蹲下身抱起他,朝着莫峯走了過去。
“有兩個客人在會客廳裏,你去見見吧。”
“客人?客戶嗎?哪個國家的?”莫峯愣了一下,有些納悶,因爲祕書今天沒告訴他有重要的客戶約見。
“香港的,去看看吧。”慕凌梟淺笑道,沒有說明是甚麼事。
“行,那我去看看。曉燕,你先試着,我晚點過來。”
莫峯點點頭,去到更衣室換下了身上的西裝。他走了之後,慕凌梟盯着穿着婚紗一臉幸福的董曉燕,有些欲言又止。遲疑許久,還是沒有說話。
“你怎麼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董曉燕看着他沉着眉,甚是關切的問道。
“你真的不知道瑤兒的消息嗎?還是,你知道卻不願意告訴我?”
“……你問這個做甚麼?不是已經放手嗎?爲何還要讓自己這麼痛苦?”董曉燕避重就輕的回到,眼中有些微的慌亂。
“我只是想知道她怎麼樣了,是繼續昏迷着,還是已經醒來。”
看到她神色詫異,慕凌梟心中不由得又刺痛了一下。果然他猜得沒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風謠的消息,唯有他矇在鼓裏。他們這樣瞞着他是爲甚麼?
董曉燕蹙了蹙眉,訕訕的笑了一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她的確知道風謠一些消息,但都不太好。再加上大家都一致的不再提及此事,她也就埋在心裏了。
“還是不想告訴我?你們都在騙我嗎?”
“凌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既然你已經決定放手,就別再執着這件事了。對你,對她都好。”
董曉燕很是嘆息的道,心頭有些酸酸的。慕凌梟和風謠兩人是她見過最苦命的鴛鴦,所以分開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
慕凌梟沒有再追問下去,吻了吻兒子就轉身離開了。看他們的樣子,大概都不會把風謠的消息告訴他,沒關係,他晚上就會知道了。只是爲何,他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在害怕着甚麼。
而此時,樓上會客廳裏,氣氛也甚是不平靜。
莫峯一走進會客廳,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莫連軍。他微微一愣,心跳莫名的加速了起來。那神色,那五官,怎麼會跟他那麼相似?
莫連軍也呆住了,傻愣愣的看着莫峯,樣子有些悲喜交加的神態。倒是他身邊大腹便便的錢麗,卻是頗爲淡定的把莫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推了推身邊的丈夫。
“阿軍,這就是你說的弟弟吧?是風兒嘴裏的伯伯?”
“小……小峯,你……記憶中還有我這個哥哥嗎?”
莫連軍回過神來,很是激動的看着莫峯。他幾乎第一眼就確定了他是他弟弟,因爲他的耳朵那裏有一顆大痣,這是他最顯著的標緻。
“我是大哥,是大哥啊。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地震後的泥石流裏失散,我以爲你被泥石流埋掉了,我……”莫連軍哽咽着,激動得再也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