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早套路文的女主不按套路來後
今天早上不知爲何,你醒的比之前晚了一些。所以,當你輕手輕腳的想要像往常一樣從牀上下去時,被身後的人一把又攬回了懷裏。
“起這麼早幹甚麼?還可以多睡一會兒。”
背後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因爲還沒睡醒的原因,裏面還帶着些微啞。
他說完以後,就滿以爲你會照他說的,在他懷裏乖乖的安靜下來,再陪着他在難得可以久睡的晨間休息一會兒,十分坦然的便又將頭埋在了你的後頸處,平緩的呼吸打在你的皮膚上,很快就讓那一小塊肌膚生熱不適。
也是,商氏集團第一繼承人,十分有可能成爲商家最年輕當家人的他當然有這個自信。而‘你’,原本也應該相當溫順且心甘情願的接受這一點溫存的。
你告訴自己要忍耐,但沒忍了幾分鐘,你還是一骨碌的從身後人的桎梏裏爬了起來。其動作之大,讓你在下牀麻利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後,就看見還在牀上的人看向你時黑沉沉的眸子。
這個模樣,很明顯是他已經動怒的前兆。
但是,介於你一直就沒有甚麼好話對他說,不過又迫於你和他勢力背景懸殊實在是太大。大到要不是現在已經不是封建社會,你連進商家做丫鬟都得被挑剔背景。當然,他弄死你也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的現實背景下,你還是好脾氣的對他說了一句:
“商總,我已經快要遲到了。”
“我早就說過,你不用去做那工作了。”
說這話時,商陸眉間的暗色半點不減。很顯然,他對你的這個藉口一點都不滿意,並因爲你三番兩次的抗拒他的意思,而讓怒氣更加的增長了一些。
你實在是gt不到他的霸總行爲併爲之着迷感動,只覺得他這樣自說自話的模樣實在是太迷惑,且半點沒給你尊重。
“嗯,我下次會注意。”不過,你只是皺了皺眉,便熟練的應承答應。
早在最開始的時候,你還會不厭其煩的對他解釋,說他是誤會了,自己根本沒有那個意思,你也是被人設計了,一切都是巧合諸如此類。
但到了後面,你就徹底的放棄了。
像商陸這種天之驕子,從小用各種頂尖資源堆砌圍繞着長大的人,確實樣樣出色,但也習慣於高高在上的俯瞰衆人。
他們對所有人和事都有自己的看法,並且在有了自己的看法後,就絕不對輕易的改變。
在商陸的心裏,自打你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藉由‘醉酒’的幌子爬了他的牀。那麼,你是個不擇手段藉由他往上爬的女人這一點,就永遠不會改變。
更何況,除了那第一次,後面還有這麼多的‘巧合’。
說完之後,你也沒再管仍在牀上躺着的高大俊美的男人,轉身就想要向着門口走去。
商陸看着對他敷衍回答後,就想轉身向門外走去的人,最近一直在心口滋生的鬱氣一下子衝了上來,伸手拽住想要離開的人的手腕,強忍着怒氣與心口那股莫名的燥鬱,難得解釋道:
“我和蘇媛沒有關係,前幾天放出來的訂婚的消息也是假的,只是爲了她的新劇做宣傳。”
“那劇戲商家是最大的贊助商,最近蘇家和商家合作也不少,這只是正常的商業合作罷了。”
話一說完,商陸就鬆了一口氣,好像這幾天因爲面前這個人細微的態度變化,而一直圍繞在心口上的焦躁鬱氣就消失了似的。M.Ι.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你會在意這個。
也是,哪個人能容忍自己喜歡的人和另外的人傳出緋聞,甚至還流出快要訂婚的消息呢?
是的,喜歡。
商陸早就知道你喜歡他了,從他去夜色,在那裏看到新來的你,一晚上就在他面前出現了不下五次,後面還因爲‘誤飲’下摻了藥的酒水,‘誤打誤撞’的尋求他的幫助之後,他就早該知道了的。
不過,那時候才初初認識你的他,心裏其實是對你那樣的做法看不上眼的。
無它,想要用着你那樣的手段攀上他往上爬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只是一眼,他就能猜出你全部的意圖。
但是那一次,不知爲何,從來都只對這種事不屑一顧瞧不上眼的他,竟然默許了你的那種行爲。
而後面越來越多的見面,和發生在你們之間數不清的‘巧合’,更是讓他認定了這就是你的有意爲之,是你爲了接近他所做的苦心佈局。
這樣帶着目的性的接近,老實說,是讓他很不喜的,他本來也沒準備給你多少機會。但是,你既然都堅持了這麼久了,堅持到不免讓他覺得,你對他的追逐,或許也摻雜了那麼幾分喜歡。
不然,哪個人會在這種半點看不見上位機會的情況下,堅持那麼久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商陸剛剛還滿是鬱氣,和看見你敷衍回答後轉身就要離去時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氣,就全都化作了另一種會使心情愉悅的情緒。
其實,他其實也該站在你的位置上想一想的。
商陸這麼想。
畢竟你出身實在是太過貧寒,有時候迫切的想要成功也沒有錯。況且,在現在,你不也是喜歡上他,現在還因爲他與另一個女人傳出緋聞而彆扭的生氣了好幾天嗎?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陳祕。”
商陸的心情在想通你態度變化的原因後,驀的好了起來。他握住牀邊人手腕的手緩緩向下,變作捏住牀邊人手掌的姿勢。
他把玩着掌心那比他小上許多的手,因爲心情變好連帶着眉間的鬱氣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要是你實在介意的話,我可以馬上找人撤掉那些消息。”
你會因爲這個心裏不舒服,也就是喫醋,真的是太過正常。
不過,還懶懶靠在牀頭的人嘴角扯出了個明顯的弧度,即便是喫醋,你的脾氣也實在是太大了些。
或許是近來他的縱容給了你一些錯誤的訊號,讓你也誤會了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所以纔會在這幾天膽大又不懂事的衝着他使小性子。
但是,因爲少見你喫醋的模樣,還有,逐漸明顯的對他的喜歡。爲了安慰你,他可以損失一些花錢撤掉那些消息,順便再去‘提醒’一下那位蘇家小姐不要再做些無用的事。
總歸,商家沒了蘇家合作,還有後面數不清的李家張家王家。而你現在要是使小性子了,卻是真的敢對着他擺臉色了。
“這樣,你總不會還不高興吧?”
那語氣,就好像你再不接受就是不識好歹了般。
你不知道他又在發甚麼瘋,有時候有錢人的腦回路就是這麼奇怪,讓你根本就猜不出他們想到哪裏去了。
明明只是像往常一樣莫名其妙‘被迫’約炮之後,應該正常散夥的早上,你是怎麼也沒想明白他爲甚麼突然要對你說這麼一通話。所以,你只好把眉頭皺的更深:
“商總突然給我說這些幹甚麼?甚麼訂婚的消息?我不太關注網上的娛樂新聞。”
這是實打實的真話,就算被當做想不擇手段往上爬的女人好幾個月,也沒改變你窮的少打一天工,就得吃了上頓沒下頓,幾天不幹活兒就有可能交不上學費的情況。
就這種歇一下你都覺得心裏不安的生活,讓你是真的沒有半點心思還去關注那些娛樂八卦。
被握住的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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