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在看到被警方扣住的周彌時,臉色冷沉的可怕,她揚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周彌臉上,指着她道:“我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說完,她疾步進了房間,跟着幾個警察後面上了樓。
房門打開的那刻,沈梨感覺自己心臟都快停止了,眼睛突然一陣刺痛,她脫下身上的外套,快速上前給陸言歡裹上,然後將顫抖不已的陸言歡抱住。
陸言歡還有些應激反應,根本不讓沈梨碰,不斷的掙扎反抗,“放開我,別碰我!”
“言歡,我是二姐。”沈梨抱緊她,聲音陣陣發澀,“沒事了,別怕,二姐在這兒呢。”
聽到沈梨的聲音,陸言歡身體僵了一會兒,跟着突然就軟塌了下來,彷彿瞬間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她靜靜靠在沈梨懷裏,耳邊是各種混雜的聲音,但她卻甚麼都聽不到。
過了會兒,沈梨鬆開她,給她解開眼睛上的黑色膠帶,然後又拿起她滿是鮮血的手,想要取走她掌心的東西,但她剛碰到,陸言歡就顫了下,下意識將手中的東西攥得更緊了。
沈梨看着心疼不已,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制止,“言歡,你已經安全了,把這個給我好嗎?”
陸言歡眼睛處於失焦狀態,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落在沈梨的臉上,她盯着沈梨看了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慢慢鬆開了手,看着沈梨取走她手中的碎片。
剛纔就是靠着這個花瓶的碎片,她才得以保全自己,讓自己沒有遭到侵犯。
結果看似是好的,但過程除了她自己,旁人卻無從知曉。
姜顏衾在一旁看着房間裏的慘狀,兩個男人渾身是血被警方控制住,而陸言歡也是一身狼狽,她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走到其中一個男人面前,當着警察的面,一腳踹了下去。
那男人控制不住的叫了聲,整張臉都扭曲了,哪裏還像個人,就像是電影裏感染了病毒的喪屍,除了一副腐爛的軀殼,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姜顏衾看了眼陸言歡,不忍再看,將目光落在沈梨身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