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張芳的辦公室,我還是挺無聊的,因爲面對着張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候,張芳突然間從抽屜裏拿出一盒煙來,拿出了一根,自己開始抽了起來。
接着,張芳把煙扔給了我,她送我道:“你抽這煙不?”
雖然我不抽菸,但對於香菸的價格,我還是知道一些的,我一看就知道張芳的煙價格不菲,是屬於市面上最貴的那種。
像張芳這樣的富家女,應該受到過良好的教育,所以我覺得她應該是一個很有教養的人。
但是我萬萬沒有料到,她除了私生活混亂之外,還抽菸,這真是毀了我的三觀。
要知道,像我這樣的男人,也是根本不抽菸的,也許骨子裏我根本就不是抽菸的那塊料。
當我接過香菸的時候,我輕輕的把香菸放下了,我對張芳說道:“我不抽菸。”
看到我這樣的舉止,張芳的眼神中略約有些失望,她接着說道:“看來你真的是不抽菸不喝酒的好男人。”
聽到張芳說這樣的話,我心裏面感覺到很慚愧,因爲這年頭不能賺錢的男人甚麼都不是。
以前我守着一個書店,除去房租和開支,我幾乎沒有甚麼剩餘,所以我們的房貸都是江柔在還。
正因爲這樣,所以我在這個家纔沒有說話的底氣,因爲骨子裏我是沒有底氣的。
但張芳似乎很欣賞我,她這樣的富家千金,永遠不會知道我這種小人物的煩惱。
我想了想對張芳說道:“其實你不明白我的苦衷,有時候不抽菸不喝酒,也是條件所不允許。”
我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張芳不是不清楚。
但張芳聽到我這話的時候,她接着說道:“你可能被江柔所迷惑了,你們家其實不窮。”
張芳能與江柔做最好的閨蜜,自然對江柔瞭解的很多,她能說出這番話來,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我的目光瞬間移到張芳的臉上,因爲我想知道答案。
張芳接着說道:“難道江柔沒有告訴你,她以前在酒吧街混的時候,賺過很多的錢。”
如果我的妻子以前真的是酒吧女,對我而言,這是深深的打擊,但即使是一個酒吧女,也不可能賺很多的錢。
酒吧女的錢,大都是靠出賣肉體獲得,這一點我很清楚。跟一個風塵女生交往,和一個正常的女人交往,這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我對張芳的話表示了疑惑,但我沒有進行反駁。
這顯然大大出乎了張芳的意料之外,因爲她本來的意思就是要我進行反駁,然後她把江柔的黑料給抖了出來。
在我沒有反駁的情況下,似乎我已經認定這是真的了,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因爲這是張芳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釋。
爲了加重對我的打擊,張芳接着對我說道:“謝濤,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江柔那些錢是怎麼來的,就憑她在帝豪酒店做銷售部經理,短時間內,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財富?”
我不得不承認,張芳的話說中了我的死穴,因爲江柔的那些錢,確實讓我心裏感覺到非常的害怕。
作爲江柔最好的閨蜜,張芳不可能不知道那些錢是怎麼來的,除非有一點,那就是張芳不敢說出來。
此時我的心裏很亂,不知道要說甚麼。
看到我這樣不安的情緒,張芳已經知道,她間離我與江柔之間的話起作用了。
就算關係再好的夫妻,總會有利益之間的牽扯,不可能是完美無缺的。
別有用心的人,總是想方設法的尋找破綻,那麼她便會有機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