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自己沒有開車來,所以下了凱倫大廈的時候,我立即叫了一輛車,前往帝豪酒店。
儘管江柔在帝豪酒店做事,但我心裏明白,她的目光一直都注視着酒吧街,因爲那裏纔是她的主戰場。
到了帝豪酒店,我立即去江柔所在的房間。
因爲我心裏很清楚,江柔在這裏常包了一個房間。
江柔是這裏的大股東,她在這裏常包一個房間,那是她的特權。
來到江柔房間門口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爲甚麼原因,我突然間開始緊張起來。
我不知道已經跟妻子多久沒有見了,因爲酒吧街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如今再度見到妻子,我忍不住想要哭的感覺。
因爲我覺得自己的身上扛下了太多的壓力。
我終於鼓足了勇氣去敲妻子的門。
聽到敲門聲,妻子連忙說道:“是謝濤吧,我馬上就來開門。”
因爲先前打過電話,所以妻子知道我要來。
進了房間,我發現妻子把這個客房打扮的有點像家的味道。
看到我,江柔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她對我說道:“坐吧!”
雖然話說的很客氣,但我立即覺得她對待我像一個客人一般。
要知道,我們曾經是夫妻,彼此是很親密的關係,走到今天這樣的結局,這是我萬萬沒有料到的。
等我坐下之後,江柔立即問我道:“謝濤,你找我到底有甚麼事?”
我突然間沉默了,因爲這時候我已經感覺到跟妻子有一種隔閡的距離。
我想了想對江柔說道:“老婆,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我說話的語氣特別的慎重,當妻子聽到我這麼說之後,立即用凝重的眼神望着我。
要知道,女人的心都是很細的,她發現了我的不尋常之處。
我專門開車到這裏來跟她談談,顯然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也許江柔是最懂我的人,她立即對我說道:“謝濤,你是不是在外面聽到甚麼風言風語了?”
我從來都沒有在江柔面前說過假話,此時面對妻子的質問,我更是沉默了。
看到我這樣沉默的表情,其實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妻子的猜測是真的。
既然事情已經無法避免,妻子嘆了一口氣,她對我說道:“謝濤,你有甚麼話就說吧!”
聽到妻子這麼說,我突然間變得無話可說起來。
因爲我顯然不能問妻子關於那個前男友陸方偉的事情,因爲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似乎沒有這個資格。
而且這件事情發生在我與江柔結婚之前,無論我用甚麼樣的理由去問江柔,這都是不合適的。
試問誰沒有過去呢?
我想了想,竟不知道要如何的開口。
這時候江柔又對我說道:“老公,你有甚麼話就說,我絕對不會隱瞞任何事情。”
這次江柔的口氣明顯變得柔和了許多,因爲她就是向我表明了一個態度,那就是她絕對不會隱瞞我任何事情。
江柔對我這樣的態度,我心裏總會有一種感覺,那是不是我還存在着被利用的價值。
我知道這已經成爲了我的心結,所以我毫不猶豫的開口問妻子道:“老婆,你實話跟我說,你之所以要跟我離婚,是不是爲了能保住帝豪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