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姐恩了一聲,說朋友都要過去,因爲他們都知道她的生日,所以不好拒絕。我說行吧,那到時候我過去就是了。
晨姐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就在想給晨姐準備個甚麼生日禮物,想了想,決定給晨姐一個特殊的生日禮物。
因爲她的生日是要在家裏過,而在她家裏過,所以在她生日那天的早上,四五點鐘的時候,我就跑去她家附近,給她堆了一個雪人,堆完之後,我還給那個雪人上面扣上了個帽子,包上了一個圍巾。雖然那雪人堆的挺醜,但是個子挺大,得和晨姐差不多了。
把雪人對好了之後,我又弄了一張卡片,在上面寫着“晨姐生日快樂”幾個字,都弄完之後,我就去了晨姐家。
晨姐家生日和往常一樣,不同的是,這次雲哥也回來了,我去的時候,屋子裏面就有幾個人了:雲哥、柱子哥,壯塊頭,還有晨姐的幾個閨蜜,以及翔哥那個大臭逼。
我進去後,翔哥的眼睛就一個勁的盯着我看,我想起來上次生日的時候他用煙盒扔我,我就沒由來的一股氣。於是,我把我煙盒裏面的煙全掏出來,對着他臉就扔了過去。
翔哥今天來沒有帶人,估計也是晨姐吩咐的,他見我扔他,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我哼了一聲,理都沒理他,上次你各種針對我,我告訴你,這次我也會各種這怎對你的,不信咱倆走着瞧好了。
“好了好了,你倆別鬧了,其實這次吧,我是
想讓你們和好的,翔哥昨天也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他以前不對啥的,所以這次夏流你也就別鬧了。”晨姐勸我道。
我哼了一聲,想得美!不是說我小心眼,關鍵是我和張劍有仇,和翔哥就不可能和好!我倆根本就不在一個陣營,根本沒有和好的可能性!
這期間雲哥甚麼話也不說,不過我能看得出來,雲哥現在也挺討厭翔哥的,畢竟上次晨姐那是,翔哥這筆也沒有幫忙。
晨姐和她的幾個閨蜜還在裏面做飯,我就走到雲哥身邊坐了下來,和雲哥聊天,我和雲哥雖然說不是非常熟,但是也不陌生,經歷了上次的事情,我倆起碼也算是合作過,所以,雲哥對我並不怎麼排斥。
我就跟雲哥說,雲哥,你小心點,那個遊小龍找了個張揚當狗腿子,那個張揚是個噁心的人,經常想一些歪門左道來對付人。
柱子哥笑道:“比如?”
我想了想,把上次張揚跟我說的那個噁心的辦法,告訴了雲哥。
“臥槽,這麼陰險?”柱子哥張大了嘴巴說道,“你小子幸虧沒同意,不然真是辜負雲哥對你的一片苦心了!”
我心想雲哥對我有甚麼苦心啊,幫我不也是因爲晨姐麼......
“好了,來喫飯了!”這時候晨姐和她的幾個閨蜜端上來飯菜說道。
翔哥那個大傻逼已經坐下來了,我故意找了一個和他對臉的位置坐了下來。晨姐好像看出來了我的想法,就走過來和我
說道:“夏流,你去別的地方坐着去。”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去,就這個地方好。
晨姐說那你坐這行,但是你別鬧啊。
我笑嘻嘻的說道:“放心吧,我不鬧,不鬧。”
頂多把翔哥打出屎來行了。
“快來嚐嚐我做的飯,這個魚是我做的,快來嚐嚐!”晨姐挺開心的說道。
她的幾個閨蜜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說甚麼這個是我做的,那個是我做的之類的,我的心思不在喫飯上,而是在怎麼嗆這個翔哥。
正喫着飯呢,忽然有人按門鈴,我心想會不會是葉良飛來了?不行,他來了可不行,我不想看到他。
於是,我跟晨姐說道:“晨姐你坐,我開門去。”
說完我就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門口,打開了門。這一打開門,還這尼瑪是葉良飛啊,他手裏還捧着一個蛋糕。
我站在門口斜着眼看着他,說道:“你來幹甚麼?”夜
葉良飛哼了一聲,說道:“我來給晨姐過生日,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