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你想做甚麼?”紅衣男有些緊張的問我道。
我說沒甚麼,就是過去看看他。紅衣男想了想,告訴了我地址,在市醫院403號病房。
我嗯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接着,我從路邊撿了一塊磚頭放在了口袋裏,向着市醫院進發。
到了市醫院後,我直奔着403號病房而去。他們的病房門口站着七八個人,一個個的都鼻青臉腫的,應該都是他的兄弟。
我冷着臉走了過去,他們一看到我,臉色立馬就僵了,接着集體往後倒退了幾步。
“夏...夏流,你想幹甚麼?”他們當中膽子比較大的問我道。
我看了他一眼,冷聲問道:“你想和他一樣進去躺着麼?”
他頓時就不敢說話了,這些人已經完全被嚇破了膽子。
我哼了一聲,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這個病房裏面一共三個牀位,這三個牀位上躺着的應該都是唐英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唐英、管浩還有錢嘎子或者段達。
我隨手揪住了一個小弟的脖子,問他道:“哪個是唐英。”
那個小弟顫顫巍巍的指了指中間的那個。
這三個人完全被紗布給包着,根本看不到臉,我走到了中間的那個病牀位置上,然後伸出手來扒開了他臉上的紗布,發現果然是唐英。
“流...流哥,你輕點,醫生說了......”
“滾。”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冷聲的打斷了他,他不敢說話了,只好
從病房裏面走了出去。
“別裝死了。”我拍了拍唐英的臉說道,他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冷笑了一聲,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了石頭,狠狠地蓋了過去。
“今天你要是不說話,我就拍死你。”我冷聲說道。
他連忙恩啊的叫了兩聲,因爲紗布包着他的臉,所以他發出來的聲音就沒辦法說清楚,我冷笑了一聲,伸出手來撕開了他嘴邊的紗布。
他接着說道:“夏...夏流,你想怎麼樣。”
我冷笑道:“我要讓你付出血的代價,我要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次的傷痛。”
“這...這是醫院!有甚麼事,等我出去了咱們在解決好嗎!如果你再這樣,我只能報警了!”唐英看樣子也是嚇破了膽,對我喊道。
我哼了一聲,用石頭狠狠地敲了他一下,說道:“報警?那我現在就廢了你。”
“我錯了我錯了...你就讓我安安穩穩的出院,行嗎?”唐英都快要哭出來了,他門口的兄弟一個個的都站在門口那往這裏看,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踏進來一步。
我冷笑了一聲,抓起來石頭,狠狠地往他那個地方砸了一下。
他頓時疼的大叫了起來,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醫院!
我冷哼了一聲,把石頭塞回了口袋裏面,慢慢地走出了病房。他門口的兄弟自覺地給我讓開了一條路,沒有一個人敢攔着我。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直接就回了技工學院。誰都想不到,我此舉竟然會讓我變成了
技工學院裏的“趙子云”。
回到了技工學院後,他們都在那裏等着我,見過回來了,就都衝了過來噓寒問暖。
“寸頭男,統計一下,這次對方傷了多少人,然後讓胖凡把錢全都拿出來,給那些受傷的人分了。”我跟寸頭男說道。
“幹嘛要分給他們啊?他們受傷是活該!”小矮子說道。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不給他們錢,他們把事情鬧大了,那我有可能會去坐牢。”
小矮子張了張嘴,不敢說話了。
“寸頭男,趕緊去辦吧。”我跟寸頭男說道,寸頭男點了點頭。
因爲這事情,全校一天沒有上課,我也呆在宿舍裏面躺着。
第二天的時候,鐵牛領着他的兄弟過來了,一進來他就對我拱了拱手,說道:“流哥,我服你了!以後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