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你來這裏幹嘛來了這是?”我問他道。
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有點事情和你談。”
“和我談?那太好了,走走走,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談。”我連忙走上去拉着強哥的胳膊。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找地方了,你讓你的人回去,咱們就在這裏談吧。”
“那多不禮貌啊,要不咱進去談?”我試探性的問道。
他搖搖頭,說沒必要,就是跟你說幾句話而已。
我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很自覺的回了職院,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我拿出來一支菸遞給了強哥,說道:“怎麼樣,現在可以了吧?”
他嗯了一聲,說道:“聽說你要和張劍開戰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怎麼強哥有興趣?”
他深吸了一口煙,說道:“我這幾天剛準備要他的狗命,就聽到了你這個消息。”
我皺了皺眉頭,問道:“強哥,啥意思?”
“沒甚麼。”他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我的計劃暫時先往後拖一拖,如果你贏了,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強哥,你和張劍到底是啥仇啊,爲啥多次找他的麻煩?而且...說實在的,之前我也沒有聽說過你啊。”我皺了皺眉頭,說出來了自己的疑惑。
強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只是替我弟弟報仇而已。”
“你弟弟?你弟弟怎麼了?”我問道。
“別問那麼多了,你能告訴我你們的計劃麼?”強哥說
道。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說實話,我一點計劃都沒有,就是跟他硬拼,贏的人留下,輸的人走而已。”
強哥聽到這話後眼睛一亮,說道:“地點在哪裏?”
“東郊邊上。”
“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我連忙拉住了他,說道:“強哥,你今天來找我幹嘛來了?”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直接鑽進了一輛出租車迅速的離開了這裏。我心想這強哥腦子是不是有點毛病,說話怎麼這麼沒厘頭。
我搖了搖頭,走進了職院。回去的時候他們都睡了,喝了不少的酒,我也有點暈乎,就躺在了小矮子的牀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也就是距離和張劍還有一天,我們所有的人整裝待發,準備和張劍開戰。
“寸頭男,你去弄幾把傢伙來。”我跟寸頭男說道。
“要甚麼樣的?”寸頭男問我道。
我哼了一聲,說道:“開山D。”
“明白了。”寸頭男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職院。他出去之後,我便打車去了八大胡同找到了鐵牛,鐵牛在這裏過的挺樂呵的,每天啥事都用幹,整天領着一幫人在八大胡同裏面轉悠,時不時的還能佔個便宜。
見我來了,他便跑過來說道:“流哥,你咋來了呢?”
我跟他說道:“你讓你的兄弟都準備準備,等會兒跟我去職院。”
“去職院幹嘛?”鐵牛不解的問道。
“別管那麼多了,跟着我去
就是了。”我跟鐵牛說道。
“所有人都要去麼?”鐵牛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鐵牛說行,我們這就過去。
從八大胡同出來後,我又打車去了技工學院,把還留在技工學院的那二十多號人叫到了門口,讓他們趕緊去職院等着。
說完這話,我就回去了職院,回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在職院的大操場上等着我了。
沒一會兒,寸頭男也回來了,他領着的那幾個人每個人手裏面提着一個黑色的大包,扔在地上發出“哐噹噹”的聲響,我走過去打開後發現裏面全是傢伙。
“這些夠用麼?”寸頭男問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