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候,門外又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有一個明顯的特點,就是他的門牙特別大,而且還焦黃,就跟幾年沒刷過牙了一樣,不用想,這個人肯定是大牙了。
“這是甚麼意思?”大牙有些遲疑的站在門口,當他看見南門和澤子的時候,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幸好我門口的兄弟機靈,把他給擋住了。
“**!夏流你竟然幫他們?”大牙罵了一句。我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今天把你們聚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們談,必須你們三個同時在纔行!”
他狐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南門和澤子,接着慢慢地走了進來。
“料想也是,他們兩個不可能聯合在一起。”大牙嘀咕道。
進來坐下後,南門就冷聲嘲諷道:“看看你那兩顆大黃牙,真他媽醜,要我我早就找個地方撞死了!”
“**媽,你好啊?我看你們倆比都跟煞筆似的,早晚弄死你們!”大牙罵道。
這下子,三個人炸開了鍋,互相對罵了起來,到後來都抓起來酒瓶子要打起來了。
在我不停的勸解之下,好不容易纔消停下來。
“夏流,你有啥事就趕緊說,我不想和這兩個煞筆在同一個桌子上。”澤子開口說道。
“**媽,我們願意和你一個桌子啊!”南門罵了一句。
“行了!別罵了。聽我說。”我不樂意的說道,“現在安田市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近十幾年都沒有人統一過了,你們有沒有想過,要統一整
個安田?
他們三個人頓時楞了一下,接着異口同聲的說道:“統一安田?這不太可能吧?”
“一直以來四個區都是相互制衡,誰能統一啊?”
“從當年那個風雨人物死了之後,就沒有人能統一了吧。”
他們三個人都沒有這個膽量。我笑了笑,說道:“沒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我只是一個無名小輩,但是張劍依然敗在了我的手裏,這有誰會想到?”
他們三個人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這時候,大牙忽然說道:“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們三個聯合,打敗其他三個區,然後統一安田?”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正是這個意思!”
“呵呵,那你別想了,他們兩個怎麼樣我不管,總之我是不會和那兩個煞筆聯合的。”南門冷笑道。
“我倒是同意。”這時候澤子忽然開口說道,“我還年輕,和他們兩個老不死的不一樣,我應該闖一把。”
“**媽,你毛都沒長齊,還想統一安田?”
“老子比你強多了!”
頓時又罵了起來。我怒拍了一下桌子,罵道:“都給我住嘴!澤子已經同意了,你們兩個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就走吧,不過到時候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今天,留下的是兄弟,走的,就是我夏流日後的敵人!”
他們兩個楞了一下,接着都沉默了。
“你看讓我們回去想想,行不?”
“是啊,畢竟我們手底下也有不少人,我們得對他們負責不是?
”
我冷笑道:“商量?可以啊,你們現在就打電話商量吧。”
他們兩個人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那你能先給我們一個計劃嗎?”這時候南門忽然開口說道。
我笑了笑,掏出來一根雪茄塞進了嘴裏,紋身男用打火機給我點上了香菸,說道:“你們知道前任西區大哥是爲甚麼離開西區的吧?”
他們幾個人楞了一下,接着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聽說是惹了人,然後被殺了全家。”
“不對,我聽說是被人砍去了四肢。”
“也不是,好像是被抓進了牢子裏吧。”
我擺擺手,說道:“那些都不重要,總之前任西區大哥得罪的那個人,肯定比西區大哥要強上很多倍吧?”
“嗯。”南門點了點頭,“這是毋庸置疑的。”
“據說還是被一個學生搞得?”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沒錯。那個人叫秦然,和我是兄弟,當初副市長的兒子,都被他差點扔下樓去。這些事情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隨便去打聽。”
他們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接着說道:“好像的確是東區的。”
“我聽說過,好像是甚麼秦氏家族乾的,據說是叫了幾百個穿着黑西服的人直接拿着手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