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有藉口對我們下手,那我們恐怕真的就回不來了。
紅衣男的性格衆所周知,一句話不和就開乾的人,萬一到時候真的打起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紅衣男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有數。”
中午的時候我也沒有讓他們回去,我們找了家飯店吃了點飯,之後又領着他們去溫莊做了個大保健。
鐵牛一個勁的說,這溫莊和八大胡同就是不一樣,有技術!
我嗤笑道:“廢話,告訴你吧,溫莊招聘也是很嚴格的,要是沒有點技術,只有姿色也是不行的。”
鐵牛笑嘿嘿的說道:“那要不我找幾個人過來學習學習?把這門技術引進八大胡同怎麼樣?”
我笑罵道:“行了吧,每個地方都應該有各自的定位,要是八大胡同也有這樣的技術,那就不是那個價格了。”
我擺了擺手,沒有再和他說甚麼。
下午的時候,我先和紅衣男去陽光KTV轉悠了一圈,之前就提過了,陽光KTV是有陪唱的,這我來一看,發現這陽光KTV那些陪唱女,個個都統一穿着小黑裙,上面穿這個半身的白色衣服,肚臍眼和大長腿都露在外面。
“流哥好!”我一進去,她們就齊齊的喊了一聲。我笑了笑,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我看了都有找一個的慾望。”
“那我給你叫兩個陪陪你?”寸頭男笑嘻嘻的說道。
我笑罵了句滾蛋,便領着紅衣男離開了陽光KTV。
從陽光KTV出來後,我和紅衣男就領着三個兄弟向着北區出發。安田市是個面積很大的城市,從東區到北區,幾乎就像從一個市到另一個市一樣的遠。我們開車開了接近兩個小時,纔好不容易讓踏入了北區的地界。
“北區六哥在哪啊?”我問他們道,紅衣男接着說道:“他的屠宰場在郊區呢,你還在往北開。”
我頓時無語,這樣的話還得跨過整個北區才能到。
路上的時候我給他買了點東西,一箱酒,兩條好煙。
好不容易渡過了北區,到了北區的郊區。紅衣男給我指了指一個大院子,說道:“這個就是他的屠宰場了。”
我點了點頭,大體打量了一下,這個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估計有四五畝地那樣。在院子的最後面有一個房子,還是平房,連個二層小樓都不是。
我們車一開過去,裏面就出來了好幾個兄弟圍了過來。
“幹甚麼的?”他們敲了敲車門,問道。
我把車窗搖下來,對他們說道:“我是東區的夏流,麻煩通報你們六哥一聲,就說我看他來了。”
他們幾個對視了一眼,接着說道:“等一會兒。”
說完,他便扭頭進了屋,而其他人,則是手裏面拿着傢伙,指着我們的車。
“他媽個逼的,指誰呢。”紅衣男上來了脾氣,低聲嘀咕道。
我說你別衝動啊,人家這麼做也沒甚麼不對。紅衣男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不用提醒我。
正在這時候,從裏面出來了一箇中男人,o向着我們走了過來,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北區六哥了。不過他的形象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幾乎是雲壤之別,在我的印象中,他作爲一個殺豬的,應該是個很壯很胖的漢子纔是,但是,現在看來,他確實要給瘦的不能更瘦的人,衣服都有些撐不起來,這是難以想象,一個這麼瘦的人,當年到底是怎麼靠着一把菜刀平了全市大大小小混子的。
他急忙的走過來,呵斥道:“都讓開!”
他的兄弟立馬把傢伙收起來站到了一旁,我也連忙從車裏面走了下來,伸出手來說道:“您就是六哥了吧?
他連忙說道:“甚麼六哥不六哥的,給個面子叫六哥,不給面子就叫我老六就行了!”
我連忙說那怎麼好意思,你是前輩,我們這次來就是爲了來拜訪您得。
“咱別在外面站着了,去裏面說話吧。”六哥說道,我嗯嗯了兩聲,讓後面的兄弟帶上菸酒,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