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就在這時候,他們領頭的忽然大喊了一聲。
我們停下手,忍不住皺着眉頭看向了他。
“咱們誰都是爲了求財,沒必要這麼拼命,我不想因爲這麼一筆錢搭上自己這麼多兄弟的性命。”他皺着眉頭說道。
“早他媽這麼說不就行了?”張猛拿着刀指了指他罵道。
他哼了一聲,說道:“是我低估你們了,一般來這裏的都是街頭的二流子,像你們這種戰鬥力的,我還真是沒有見過。”
“說條件吧。”蹲坑男把手裏的刀一扔,有些慵懶的說道。
“綁架她我至少可以得到十億的利潤,我也不求多了,你們給我一般的價格就行,怎麼樣?”他開口說道。
島國的十億,差不多相當於七八百萬,算起來其實也不是很多。
“錢我給你,人交給我。”蹲坑男說道。
他恩了一聲,說道:“可以,不過你們只能一個人跟我去提人。”
“恩。”蹲坑男點了點頭,說行。
於是,蹲坑男交代了我們幾句,讓我們先在這裏等着,他一會兒便出來。
說完,他走到了那個島國武士的面前,跟着他進了屋子。
我們幾個人蹲在門口抽着煙,等着他出來。
“你說秦哥會不會出事啊?”這時候一直躲在遠處的寸頭男忽然走過來說道。
“應該不會吧。”我緩緩地吐了一個菸圈,“以他的智商,一般人騙不了他。”
我們恩了一聲,在門口繼續等
着。
等了大約十分鐘,裏面忽然傳來了槍響!頓時,裏面噼裏啪啦的槍聲便響了起來,就跟過年放的炮仗一樣!
“壞了!”我一拍大腿,急忙站了起來,接着便往屋子裏面跑去。
“嘭!”還沒有跑到屋門口,那木頭槍便被撞開了,接着那個人島國武士便倒飛了出來!他的嘴角溢滿了鮮血,一臉的痛苦!
因爲這房子是木頭製作的,所以在撞開的時候,那些倒立的木頭叉子直接從他的後背穿過了肚皮。
“嘭!”又是一聲聲響,只見蹲坑男叼着一根菸,肩膀上扛着一個女人,一臉瀟灑的從這篇廢墟里面走了出來。
他緩緩地走到了我們的面前,然後把人扔在了地面上。
“這就是那個娘們?”張猛大大咧咧的問道。
蹲坑男點了點頭,說道:“別耽誤時間了,馬上去山道幫。”
我們恩了一聲,然後把她提了起來,向着山郊外走去。到了麪包車上之後,我們把這個已經昏迷的娘們扔在了車上,便向着長廣市區開去。
“剛剛在屋子裏面發生了甚麼?怎麼有槍響啊?”我問蹲坑男道。
蹲坑男笑了笑,說道:“沒甚麼,別問了。”
我低聲罵了句草,沒好意思再繼續問。
車一路直接開到了山道幫在長廣的據點。到了門口後,蹲坑男走到門口冷聲說道:“你們老大在麼。”
“你是誰?”那個人一臉警惕的問道。
蹲坑男哼了一聲,說道:“
去告訴你們老大,就說她老婆我們已經找到了。”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接着操着一口流利的島國語說道:“在這裏等着。”
說完,他們便拿出來手機給他們老大打了一個電話,片刻後對我們點頭道:“我們可以看一下夫人麼。”
蹲坑男點了點頭,對我們這邊揮手道:“把人帶過來。”
我們幾個立馬恩了一聲,接着把那個娘們抱起來,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