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聲,抓着烙鐵便向我身上燙了過來。
“啊!!!”我疼痛難忍,大聲叫了出來。一股烤肉的味道,散入到了我的鼻子裏面。
“我草你血娘!”我咬着牙破口大罵道。
他哼了一聲,繼續用烙鐵在我身上燙。
再看蹲坑男那邊,他的身上有放上了烙鐵,可是,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嘴還挺硬得哈。”那個島國人冷笑了一聲,接着他抓起來了拿一盆子煤炭,冷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頓時整個人都嚇尿了,身子不停的掙扎了起來。
“烙鐵你能受得了,我把整盆子煤炭都撒到你身上,我看你能不能忍的了!”他冷笑道。
正在這時候,門口忽然打開了,只見佐藤站在門口,皺着眉頭說道:“把人放了吧。”
“放了?爲甚麼啊?”那個人不解的用島國語問道。
“別問了,把人先帶到我的辦公室。”佐藤說道,說完他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那個人很是不爽的瞪了我一眼,一臉不甘的把那盆子煤炭放到了地上。
“把人帶走!”他哼了一聲說道,說完,那兩個人過來給我們鬆開了綁,帶着我們走出了這個房間。
從這個房間出來後,他們便把我和蹲坑男送回到了佐藤的屋門前。
“進去吧。”他一臉不爽的說道。
我忍着疼痛罵道:“***,逼樣的。”
說完,我便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進去,便愣住了。
沙發上竟然坐
着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竟然市晨姐!!!
“晨姐,你怎麼來了?”我一臉喫驚的說道。
晨姐對我笑了笑,甚麼話都沒有說。佐藤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裏,一臉的謙卑之色。
這時候晨姐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走到佐藤的身前,“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佐藤的臉上,冷聲說道:“誰讓你動他的?”
“是!”這個島國人把頭都快低到地面上去了。
“還不放人?”晨姐冷聲說道。
“可是...”佐藤一臉的糾結,他既不敢得罪晨姐,又不敢違揹他上司的命令。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麼?”晨姐冷聲說道。佐藤搖了搖牙,揮手道:“放人!”
接着門口的兩個人就給我們讓開了一個位置。我立馬站起來就向着晨姐走了過去,我一把把她抱住,問她道:“你來幹甚麼?”
晨姐說,我來救你啊。
“那現在跟我一起走!”我抓着晨姐的胳膊說道。晨姐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不走了。”
“爲甚麼啊?”我皺着眉頭問道。
這時候蹲坑男拉了拉我,說道:“走吧。”
“晨姐還沒走,我去哪?”我大喊道。
蹲坑男皺了皺眉頭,他手上忽然發力,一下子扭住了我的胳膊,硬生生的把我給帶了出去。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晨姐,大喊道:“跟我走啊!”
晨姐微笑着看着我,一言不發。
就這樣,被蹲坑男硬生生的從裏面給帶了
出來。
我的那些兄弟,已經都被放回去了,此刻整個路面上,就只有我和蹲坑男。
“你幹啥啊!”我怒視着蹲坑男喊道。
蹲坑男冷聲說道:“你傻麼?她還能出來嗎?你覺得佐藤會放她走嗎?這麼明顯的意思,你都看不出來?她就是用她自己來換你!”
我愣了愣,呆若木雞。是啊,晨姐...她來了還能走的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