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來,我就對着他們那幫人喊道:“張大寶,你過來。”
張大寶知道現在老大又重回我的身上了,所以自知事情不妙,便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
一走進來,我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問道:“你服不服?”
張大寶楞了一下,接着罵道:“你幹甚麼你?”
我啪的又是一巴掌,笑嘻嘻的說,我不幹甚麼,我就是想打你兩巴掌,咋的?
張大寶身後的幾個兄弟見事不妙,立馬就跑了出去,這時候我的兄弟從外面用槍盯着他們的腦袋,又把他們給逼了回來。
“跪下!”紋身男拿着槍頂着其中一個小子罵道。
“我讓你跪下!你聽見了沒?”紋身男惡狠狠地用槍頂了他兩下,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接着緩緩地跪在了地上。
當然了,張大寶也不例外,他慢慢的跪在了地上,然後抬起來了他的雙手。
我翹着二郎腿坐在牀上,笑眯眯的說道:“怎麼着,寶哥,昨天你過來跟我說啥來着,讓我以後叫你叫哥是吧?”
張大寶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有。”
我扇了他一巴掌,問道:“沒有嘛?”
“有...”
我又扇了他一巴掌,問道:“有?”
“那你說有還是沒有啊?”張大寶苦着一張臉說道。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跟他說道:“這件事我不計較了,以後北區得聽我的,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張大
寶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我哼了一聲,說道:“別以爲我不敢殺你,我告訴你吧,就算我把你殺了,佐藤也不能把我怎麼樣的。”
“是是是,您說的對。”張大寶點頭說道。我哼了一聲,用腳踢了踢他的頭,說道:“行了,滾吧。”
張大寶慢吐吐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領着那幾個島國人走了出去。他走出去之後,紋身男他們問我道:“爲甚麼不揍他們一頓啊?”
我說揍他們有啥用,他們怎麼做,都是佐藤指使的,要揍也得揍佐藤。
紋身男說,那咱啥時候揍佐藤啊?
我笑了笑,說道:“快了,快了,他蹦躂不了多少天了。”
因爲我腿上還有傷,所以躺在牀上很快就睡覺了,而紋身男他們出去玩到了大半夜纔回來,出去大保健啥的去了。
第二天的上午,佐藤給我打來電話,他說讓我過去一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我啊了一聲,說馬上過去。掛了電話後,我便開車急匆匆的去了西區。
到了佐藤的辦公室後,佐藤正笑眯眯的看着我,看的我心裏面一陣發毛。
我走過去問他道:“佐藤大哥,啥事啊?”
佐藤指了指前面的沙發上,說道:“坐。”
我頓時受寵若驚,這還真是第一次佐藤讓我坐着跟他說話。
我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接着佐藤就跟我說好話,問我的腿好了沒,還問我住的喫的都咋樣啥的。
我似笑非笑的一一回答了他,說我腿好了,腰也不疼了,精神也好了!還能大步跳了呢!
佐藤呵呵的笑了笑,忽然開口跟我說道:“你現在也是我山道幫裏面的重要成員了,怎麼能跟那幫下層的人廝混在一起呢?記不記得當初我跟你說過啥?”
“不記得。”我搖了搖頭。
佐藤臉上一陣尷尬,他跟我說道:“當初你問我你在山道幫是個甚麼職位,我說,在安田市,我是第一,你就是第二,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