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敢殺我們?”我疑惑道。
他哼了一聲,說那你就不用管了。說完,他便看向了紅衣男,問道:“你有甚麼話要說?”
紅衣男啐了一口,說道:“會去告訴你家年邁的老母親,讓她洗乾淨等着我。”
聽到這話我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第一次見到把“日你老母”這四個字說的如此的清新脫俗的。
那個老大氣的夠嗆,他狠狠地一拳頭招呼在了紅衣男的肚子上,然後指着他罵道:“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紅衣男哼了一聲,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呢!”他看向了寸頭男,怒罵道。
寸頭男額了一聲,說道:“和他的意思差不多吧......”
“草,你們真是作死啊!”那個老大氣呼呼的說道,“看來我活剮了你們真是一個不二之選啊!”
我們三個人絲毫沒在乎他的話,就看着他在那裏撒潑,像個潑婦一樣。
他罵了我們一陣子後就走了出去,還告訴我們,十二點就是我們的死期。
我們三個人在這裏苦苦的等着,我還默默的下定了決心,等他來拿刀子割我肉的時候,我一定要忍住一聲不吭,到最後了,堅決不能放過最後的裝逼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我的心慢慢的開始有些驚慌了。我想起來了當年,想起來了我這輩子還沒有完成的事,忽然就有一種強烈的求生慾望,說白了,就是開始怕死了。
我不敢表現出來,一直硬撐
着,裝出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很快就到了中午的十二點鐘。他倒是挺準時的,剛好到十二點他便進來了,手裏面還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匕首,看起來挺嚇人的。
他走進來之後,先是壞笑了一聲,拿着刀子在我們三個人的身上抹了抹,然後問道:“你們怕不怕死?”
“怕你媽個逼!”紅衣男毫不猶豫的罵了他一句。
他笑了笑,說道:“我就喜歡你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好吧,爲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我最後一個再殺你。”
說完,他打量着我們三個人,說道:“你們說我從誰先下手呢?”
我們三個人都沒有吭聲。
“就從你開始吧!”這時候他指了指我說道。接着他便走到了我的面前,用舌頭舔了舔刀子,有讓他身邊的兄弟把我的衣服給掀開,用刀子在我身上滑了起來。
連着滑了好幾下,就是沒下去刀子,我的精神感覺快要被他摧毀了,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流了下來。
但是我咬着牙,硬是一聲不吭,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這時候,他眼神一冷,接着一刀子便割了過來!
我立馬閉上了雙眼,等待着刀子與肉體的觸碰。
“嘭!!!”正在這時候,這個樓層的牆忽然一聲巨響,接着便有無數的碎石向我們射來!
我連忙把頭別向了另一邊,以防碎石打在我這張英俊的臉上。
“轟隆隆!”
石塊落下後,我接着便看向了那堵被炸
彈炸爛的牆,這時候發現,有好多全副武裝,手持槍械的人從外面的飛機上跳了下來,他們進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鱷魚幫的那些人開槍打死了。
我心裏暗道一聲不好,心想不會是來尋仇的吧?那會不會把我們也殺了?
不過仔細一想,其實也無所謂,反正就算這些人不來,我們也得死,不死算是撿了一條命,死了也沒虧。
那些人接着向着我們這裏走了過來,他們走過來後,把地上的刀撿了起來,然後把我們身上的繩子給割斷,把我們給放了下來。
正在這時候,外面洞口的飛機上緩緩地走下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小矮子。
他頭上抹着頭油,個子不大,看起來有些滑稽,他的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反光。
他緩緩地走到我身邊,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流哥。”
我剛要開口,他接着說道:“你罵了隔壁,你來了南岸怎麼不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