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會洄低聲的抽泣,爲甚麼每一次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關係……
傅煒博毫不憐惜的脫掉了她身上的衣服,肌膚接觸到冰冷的地面,讓她有一瞬間清醒,想要掙扎,傅煒博按住她的身體,在她身上肆意凌虐着。
許會洄能做的,就是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所有的苦水和悲痛都往心裏咽。
傅煒博最討厭的就是她這一副無害可憐的模樣,如若不是因爲三年前被她設計,或許他還真的信了。
他大力的捏住許會洄的下巴,逼迫她直視着他,許會洄眼裏的神情,他看得久了,竟然有些不敢對視。
那裏面裝的東西,太多……
像是爲了堅守對許會洄的厭惡,他緩緩道:“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許會洄,你還真是我見過演技最好的女人,不去演戲可惜了。”
許會洄默默的聽着傅煒博的嘲諷,她不會去解釋,不會去爭辯,因爲他不信。
房間內的孫玉錦聽見客廳的動靜,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許會洄殺了……
“還真是個死人!”傅煒博起身穿衣服時,忍不住冷嘲道。
許會洄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絲毫不顧及她還全身赤 裸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我可以留下來了嗎?”
傅煒博穿衣服的手頓了頓,壓下心中的一絲不適,冷聲拒絕:“不可能。”
許會洄身子動了動,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她承受了這麼多就是爲了能夠留下來,她不介意承受更多。
看着她始終堅定的眼神,傅煒博心裏突然有了一絲摧毀的慾望……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扔到了許會洄面前,還挑眉示意她看看。
許會洄心底突然有一絲的不安,她顫抖着手拿起那張紙,上面幾個大字,瞬間讓她腦子裏的那根絃斷了……
‘病危通知單’,許會洄強忍住眼淚往下看,直到後來,她緊緊攥着紙張,抬頭看向傅煒博:“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傅煒博把手中的菸蒂在菸灰缸裏捻了捻,隨後緩緩道:“你何必自欺欺人。”
許會洄抬頭擦掉眼淚,踉蹌的起身穿好衣服就要離開,卻被傅煒博叫住,她回頭看向他,卻聽見他悠悠的聲音中帶着一抹嘲諷:“說不定這是你見到他的最後一面。”
許會洄心臟狂跳,來不及思考傅煒博爲何如此狠心,拔腿就跑。到醫院的時候,她渾身無力痠痛,直直的摔倒了地上,膝蓋上因爲蹭破皮還在流着血,她不管不顧的奔向前臺:“請問一下,許臨邑在哪個病房……”
她手裏一直攥着病危通知單,到了病房門口,她卻突然像被人抑住了喉嚨,等待她的,是無盡的白色,還有牀上掛着氧氣瓶緊閉雙眼的男人。
許會洄走上前忍不住心酸落淚:“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