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家複式的建築,水晶吊燈,在那一刻都黯淡下來。
在這個外面天氣略有些陰沉的下午,秦姝的出現,點亮了許多人的心,所有的瞳孔都倒映着宛若白天鵝一般的秦姝。
那些俊逸非凡的富家子弟紛紛舉杯湊過來,“牧總,得新歡了?介紹介紹,這是誰家仙女?”
牧羨之笑意不達眸子,伸臂把對方禮貌攔開,“讓一讓,她穿着高跟鞋,別踩了你的腳!”
那個富家子弟神色一怔,呵地一笑,尷尬地把杯送到脣邊,“架子還挺大,不過我想打聽一個人,還不愁。”
這時,瑞麗跟瑞雪走到富家男子前,笑道,“碰釘子了吧,牧羨之的女人你也惦記?那可是我們迪爾達美麗的一枝玫瑰,帶刺的,你恐怕是帶不走!”
“瑞總,你還別激我,我還就喜歡這種帶刺的,一會我去會會她。”馮成安自信滿滿地舉杯,碰了碰瑞麗的杯沿,眸光在瑞雪身上打量一下,但轉爾就黯淡下去。
馮成安嘆息,這真叫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在瑞麗和瑞雪的注視下,他挑了挑眉,單手插在褲兜,翩翩而去。
瑞麗冷笑,這時瑞雪好奇,“姐,這位先生是?”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讓他去撞一頭血也好,省得這麼張狂。他是馮家的公子,初出茅廬,現在經手馮家一大半產業,腦瓜子還是挺聰明的,不過比了牧羨之的機謀,還差十萬八千里。”瑞麗說完,也心有不甘地喝了一口酒,瞬間覺得酒苦澀難嚥,硬是塞給了旁邊一個陌生的男子。
姐姐一走,瑞雪眸光靜靜地望着秦姝,皎若星月,燦若暖陽,大概就是形容這樣的女子吧!
怪不得姐姐會嫉妒成這樣,瑞雪打量完秦姝,眸光轉到牧羨之身上,渾身散發着一種孤高,氣場強大,神色間帶着帝王般的深沉穩重,舉手投足間更是把他身上與衆不同的氣質渲染的淋漓盡致。
瑞雪感覺心間似乎漏了一拍,再看秦姝,心裏那絲嫉妒也緩緩抬起了頭。
這時,大廳裏緩緩響起舞曲,瑞雪抿脣笑了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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