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野清奈感覺自己像是被誰打了一拳似的,耳膜發脹。
整個人的大腦都一片空白、突然一下子甚麼都感覺不到了。
黑澤陣看着眼前這個表情僵硬、瞳孔地震、整個人搖搖欲墜差點昏過去的傢伙,用一種“至於嗎”的表情說道:“公安的人想要接手大熊三郎,和特搜科的人發生了爭執。”
他用簡單的幾句話,講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警視廳公安雖然和警視廳刑警都頂着“警視廳”三個字。
但是公安的直系領導是警察廳的人。
二者之間經常性因爲各種事件爆發矛盾。
這次警視廳派出一個叫風見裕也的傢伙,莫名其妙要強行插手海洋公園的綁架事件、帶走大熊三郎。
特搜科的刑警和對方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公安那羣傢伙態度傲慢、無禮,以一句“長官的命令”妄圖堵住三橋警部的話。
特搜科和公安們辦公區域最近、要處理的公案也類型相同,兩個部門之間積怨已久。
特搜科的刑警們被這句話點燃。
如果不是因爲穿着警視廳的制服;如果不是因爲三橋警部死死攔着。
特搜科的辦公室,大概要變成雞飛狗跳的幫派大戰。
但誰也沒想到,朝着風見裕也出拳的是他們剛入職的新人女警。
“噗……”春日野清奈狂忍住自己上前揪着他領子的衝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瘋了吧你?你爲甚麼要跟公安動手?你知道公安在警界意味着甚麼嗎?”
他抬眸看了春日野清奈一眼:“難道讓公安把大熊三郎帶走,然後讓大熊三郎把‘你’供出去,這樣的結果你就覺得很好嗎?”
“但這樣也沒差別啊!”春日野清奈坐在凳子上後揚,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我一定會被辭退的……”
黑澤陣被她這幅喪氣模樣弄得有些心煩,他端起旁邊泡的一杯熱棗茶,抿了一口後說道:“不會。”
春日野清奈歪歪斜斜地靠着椅背,有氣無力:“爲甚麼不會?”
“英勇的警隊之花剛剛墜海獲救、被當成新人警察典型的報道剛發出去就被辭退,你覺得這可能嗎?”
黑澤陣的這句話讓春日野清奈坐正,眼睛一轉覺得他的話非常有道理。
警視廳也是要面子的,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說到底這件事一開始也是公安們的不對。
他們橫行霸道的到處去搶刑警們的案子,二者之間的矛盾早就存在了。
包括一課長和公安們的長官,也經常在警備局大會里當面爭吵。
春日野清奈也是喫過這些長官們的瓜的。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不管是甚麼階級的人,都有矛盾的存在。
但春日野清奈仔細想想還是覺得有問題,她訥訥地試探詢問:“但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過去叭?”
“當然。”黑澤陣扔過來一沓紙。“三橋警部讓寫在家檢查,大後天復職交。”
“?”春日野清奈,指了指自己。“我寫?”
黑澤陣:“不然呢?”
“……”春日野清奈。
畜生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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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日野清奈寫檢查的時候,黑澤陣清清爽爽的又去洗了個澡。
春日野清奈一邊寫着該死的檢討,一邊想。
現在組織不讓『琴酒』去、警視廳又不讓『春日野清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