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傻柱也慢慢的放開,恢復了往日的本色,把家裏的情況和盤托出,而且不停的吹噓。
男人天生就會吹牛,如同女人天生就會撒謊一樣。
秦京茹喝了兩杯酒,用手支着額頭,含笑看着傻柱。
從梁振平口中聽了很多,又聽傻柱自己說了這麼多,二人說的大致一樣,看來都沒有騙她,傻柱的情況她瞭解的差不多了。
傻柱雖然長的醜點,但條件着實不錯,這樣的條件,長相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畢竟長相又不能當飯喫,而且長成這樣,應該不像梁振平那麼花心,以後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秦京茹很容易知足,她覺的傻柱不錯。
.....
晚上十點,外面夜深人靜,屋裏杯盤狼藉。
一杯茅臺已經空了,秦京茹和傻柱二人都是面色通紅,已有些醉了。
酒壯慫人膽,酒勁和藥勁都上來了,傻柱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看着秦京茹。
“京茹妹子,你真好看啊。”
秦京茹抿着嘴笑了笑。
傻柱傻傻的看了半天。
秦京茹眨了眨眼,笑道:“盯着人家看了半天了,還沒看夠啊?”
“嗝.....”
“沒有。”
傻柱說着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了秦京茹身邊。
忽然,他低下頭抱着秦京茹親了一口。
傻柱滿身酒氣,秦京茹微微皺起了眉頭,但沒有推開他,傻柱親了一會,便抱起秦京茹去了裏屋。
.....
梁振平晚上從四合院出來後,就去了周月娟那,難得秦京茹不在,周月娟心中還有點高興,終於不用和做賊似的了。
折騰到大半夜,忙完正事後,二人才聊了起來。
周月娟忍不住問道:“不知道京茹那邊怎麼樣了?”
梁振平笑道:“放心吧,肯定一切順利。”
周月娟嘆了口氣:“真不知說你甚麼好。”
梁振平道:“傻柱人還不錯,京茹以後若是真的跟了他,既不會喫虧,也不會喫苦,放心吧。”
周月娟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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