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進入催眠狀態,我會用特殊的方法把你叫醒,睡吧,睡吧,醒來以後你會感覺到心境變得更加好起來。/”說完,立即鬆開了頭頂的那隻手。
“林諾茨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
“你不認識她,但是你殺了她,見色起意,還不說是你,是你殺了她!”
白南風閉着眼睛,使勁的搖着頭,“不是我自己的想法,不是我。”
慄嫵子的口氣一次比一次的強烈,“不是你那是誰!”
“是個渾身穿着黑衣服的人,蒙着臉,他帶着變音器,聲音都變了,我聽不出男女。”
“他是誰?”
“我不認識!我不認識!他只是跟我說,殺了她我就可以解恨!”他的身體開始晃動起來,皺着眉頭,汗珠密密麻麻。
白南風感覺自己又看到了那個人,大喊着:“我又看見他了,我又看見他了,他又跟我說話了。”
“他跟你說甚麼了!告訴我!快說!”
“我聽不見。”
“仔細聽!快,走過去,揭開他的面紗看看他是誰,快,看看他是誰!”
白南風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晃動,嘴中大喊着:“啊,啊,你是誰,你是誰。”說着,他開始大口喘着粗氣,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慄嫵子看情況不好,在他耳邊大喊:“你開始反抗,踢他,咬他,使勁打他,看看他是誰,他戰勝不了你的。”漸漸的,他的眉頭舒展,呼吸恢復正常。
慄嫵子在他的耳邊打了一個響指,“1.2.3.醒來,醒來。”
白南風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眼睛變得空洞無神,呆呆的看着對面坐的溫利時。
慄嫵子坐了下來,翻開文件夾,“說說吧,怎麼回事。”
“那天,有個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但是他說話是變聲器的聲音,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的身高不是很高,大概就是不到170cm,我對數字不敏感,具體多高,我說不清楚,我就知道比我矮。”
“他跟你說甚麼了?”
“他跟我說殺了她就能解恨,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投訴,再也不用擔心丟掉工作了。”
“古龍水怎麼來的?”
“那個人給我的,他但是帶着黑色的花邊手套。”
“他還給你甚麼了?”
“安全套,水果刀,告訴我怎麼殺了她,告訴我跟警方狡辯的理由。”
“你就聽從他的指揮做了?”
“嗯,他告訴我這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會很輕易的嫁禍給別人,不會被抓到。”
“你和林諾茨有矛盾?”
“對,她經常在她家旁邊亂扔垃圾,然後還到小區物業那裏告我打掃不及時,就因爲這個,我好幾次被罵,被投訴我好幾次被扣工資,本來就不多,這一下,連房租我都交不起了,我都吃了好幾個星期的泡麪了,一點肉腥味都沒沾到,實在是沒法活了。”他的表情中透漏着痛苦,這個被生活所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