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頌,還有那個調酒師,他很喜歡香水,我每次見他的時候,他身上總是有香水味,而且這個人簡直比女人活的都要精緻,其他的嘛,就是菸草味。”
慄嫵子在本上記上了這四個人,在何頌和調酒師下面打了一個三角。
繆靜淑盯着慄嫵子手中的本,待她合上本,繆靜淑趕緊拽住了她的胳膊,苦着一張臉哀求道:“警察同志,你們千萬替我保密,我老公不許我去這種地方,我瞞了他兩個月,要讓他知道了,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好,那繆小姐近期不要出市,我們有需要的調查的線索的話,還會來的。”
“好,好,好,只要你們別告訴我老公就行。”
慄嫵子點了點頭,拿着本,兩人便離開了。
這邊,黎頃和施思尋又重新來到了案發現場,邊走邊查看着。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裏,遠遠的看着,窗臺邊上好像有一團黑乎乎的痕跡,他走近,用手指在那上面捻了一下,細細的看着,好像是泥土的痕跡。
他記得房子的左右兩邊都有小花園,窗臺邊上有泥土的痕跡,就證明兇手可能是從窗戶進來的。
拉開窗戶,看向外面花園裏的泥地,瞳孔忽然聚焦,在不遠處有個深窪,近距離再看去是一個腳印。
趕緊從屋裏跑了出來,黎頃轉身一看,見他跑出去以後,自己也跟着上去。
施思尋拿出尺子測量了一下,拍了一張照片,揚揚手中的相機,一臉得意的看着黎頃說道:“果然讓我找到了,我當時還在猜想如果不是從門進去的話,那麼會不會有可能是從窗戶進去的,根據這個窗戶的位置的高低,犯罪嫌疑人如果是男性的話,會容易從這裏翻進去進入屋內。”
黎頃也蹲下來,仔細查看着腳印,腳印深深地印在泥土上,只有在鞋跟的地方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絲毫不影響判斷:“看着這個鞋印的大小,應該是男性。”
施思尋站起來自上而下的看着黎頃,打趣的說道:“呦,這兩年沒少跟我學痕跡方面的東西呀。我還以爲你只會擺弄電腦呢。”
“哥是天才,一學就會。”說完以後,黎頃哈哈大笑起來,拍拍他的肩膀,“思尋吶,太低估哥哥了吧。”
兩人在花園裏互相調侃了一頓,又在花壇裏面仔細的繼續搜尋,看有沒有其他的物證。
黎頃低着頭,貓着腰細細地查看着每一寸土地,在走過一塊兒地方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那裏的泥土有些鬆軟。
他又蹲了下來,捏了一些這裏的泥土,跟旁邊的泥土對比了一下,顏色還有些不太一樣,他趕緊把施思尋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