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女人,那天晚上,從俺家地裏到俺家大概要十來分鐘,我開着那個報廢的三輪車去了那天山路上,俺把她約到了那條山路上,然後俺就把她壓在身下,把她的褲子撕碎了,看她沒有反抗,拿了一個苞米塞進去,看着她裏面被磨破出血了,就剩半條命,俺就一下勒死了她,然後就把她扔在車斗上,俺就跑了。/”
“俺當時還擦過那個方向盤了,應該是沒有指紋了。”
“你還挺聰明。”
“那必須的。”
“兇器判斷應該是線類物品,現在在那?”
“你們判斷的沒錯,是電線,但是讓俺扔了,你們找不到的。”說完,他開始大笑起來,聲音尖銳刺耳,邊笑邊說着:“俺不後悔,俺不後悔,這樣俺對俺弟弟的愧疚這樣也能少一點。”
“愧疚?”
“警官,你們不知道吧。”劉老大一直眼睛半眯着看着慄嫵子,看着他的眼神着實讓人有些不寒而慄,他仰着頭,深呼吸了一下,“死到臨頭,那俺就告訴你吧。”
“你說。”
“俺年輕的時候在外面打工,惹上了一幫高利貸,他們追到了俺村裏,要不是當時俺弟弟替俺擋的那幾刀,現在俺估計早就去陰曹地府了,但是自此以後俺弟弟便有了後遺症,俺實在是對他心中有愧,現在俺幫俺弟弟解決問題了。”說完,他突然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慢慢的閉上眼睛仰着頭看着頭頂的燈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呼出,似解脫,似救贖。
審訊完以後,兩人從審訊室裏出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黎頃,有些好奇“你怎麼在這?”
“我好奇慄姐你的測謊這個東西,特意過來看一看的,別說,慄姐,你這個測謊還真靈了。”
溫利時站在玻璃那裏,透過它看向審訊室的低着頭雙手合十的劉老大,嘆了一口氣:“哎,因爲年輕時候的傷害,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影響,好好的一個人變成了性變態者,對女性的憎恨和對弟弟的愛讓他犯下了錯誤。”
慄嫵子皺着眉毛,眼眸中露着惋惜,“最深不可測的是人的精神世界,最不可試探的就是人心。”
黎頃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傷感的氣氛,他上前拍拍溫利時的肩膀:“頭,我跟你講,我和思尋去尋訪的時候差點稱爲人家的壓村丈夫,頭你說了請我喫飯,就今晚吧,地方我發給你們。”說完,黎頃就跑了,溫利時看着遠去的背影一下子笑了。
慄嫵子看着跑遠的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揚眉微笑:“我今晚可等着你喫的大餐呢。”
溫利時邊笑邊搖頭:“這小子就是個滑頭,就在這等着我呢。”
兩人根據黎頃發的地址,找到了定的餐廳,剛進門,就看見黎頃這在伸着脖子四處的望着,見到了他以後,衝他擺了擺手:“溫隊,這裏。”
走過去,佟雪眼尖的看見了兩人緊緊相牽的手,打趣道:“呦,溫隊,我這還沒喫飯你,喫的狗糧就喫飽了。”
慄嫵子趕緊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拿着包坐了下來,紅着臉,低下頭把散下來的頭髮輕輕別到耳後,露出小巧的耳朵,“我們喫飯吧。”
“慄姐這就害羞了。”三人簡直就像是抓着機會就調侃兩人,彷彿這件事情怎麼做都不會膩。
慄嫵子小口的往嘴裏鉗着米飯,一粒一粒的往嘴裏送。
溫利時看着她的樣子,真的是有些想笑,但是還是不敢笑,他乾脆緩解緩解尷尬:“行了,行了,快喫飯吧。”
五人喫喫笑笑,這時溫利時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溫利時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局裏的電話,“喂,你好,溫利時。”
“你好,溫隊,剛剛接到市民報警,在城郊水庫的下游河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漂浮物。”
“好,我們馬上過去。”
看着溫利時嚴肅下來的臉,施思尋抬起頭,小聲的問了一句:“頭,該不會又有案子了吧。”
溫利時收起手機,而後扯出了一個滑稽的笑容,點着頭。
在座的一聽到案子這個詞,都深深的嘆了口氣,黎頃飛快的不停的往嘴裏填着菜,邊喫邊說着:“你說,這個犯罪分子怎麼無時無刻不在作案,連讓我好好喫頓飯都不行。”
施思尋打了一下他的頭,“走吧,還喫。”
黎頃把最後一塊土豆放進了嘴裏,抽了一張餐巾紙摸了摸嘴:“真是的,煩人,我還沒喫飽呢,好不容易頭請一次客。”
一行人開車到了現場,現場被車的燈光照亮,只見一對男女緊緊地摟在一起,女人依偎在男人懷中。
一位年輕的警官看到溫利時迎了過來,端端正正的敬了一個禮,“溫隊長,我是新來的實習生,今晚接到報警一對情侶在野外露營的時候在河邊發現了不明漂浮物,懷疑是棄屍。”
“進行打撈工作了嗎?”
“進行了,我們將河中的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