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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耳朵長得像"克里斯蒂娜笑得拍桌:“我說豬油煎,難道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不成"
“唉氣死我了,這夥人真是口無遮攔。
“你怎麼處置他們了"
“打發回去了。我也沒處置,人家幹裏迢迢給我送了三條哈土奇,我總不能因爲這種小問題責罰他們吧。就是他們不要錢,這就很難辦。不要錢那不就欠人情了"
"算了吧。當兒女的孝敬父母,是應該的。你要把自己的位子放正一大明就是朝鮮的親爸爸,當親爸爸就要有親爸爸的覺悟。
“這倒也對。我要是總是等價補償回去,反倒是生分了吧。嗯我可以在另一個方向給他們補償
“我有個提議。”奧古斯塔搓着哈士奇的臉。這三隻哈上奇被養得白白胖胖,活像只小熊,手感也絕佳。
三隻哈土奇喫着狗食裏頭的飯,似乎並不介意奧古斯塔摸他們的臉,看來沒有護食的意思。
“你有甚麼建議
“派他們再回去趟吧。”
你這是給他們的報酬
”是啊。”奧古斯塔點了點頭。
“你一步一步講,別直接從頭跳到尾。
“你說,哈士奇是不是怕熱”
“是啊。”
“那哈土奇夏天怕熱,你怎麼讓他麼不熱"
“那你知不知道一塊冰多少錢”
"塊冰我看外頭幾文錢碗不貴吧。
“不不那是碎冰,碎冰便宜。我說的是冰鎮用的大冰塊,你知不知道多少錢”“不曉得
“克里斯,你知道吧”
“我這麼講吧。”克里斯蒂娜比劃了一下:“你夏天用的冰是我採購的。塊冰尺五見方。大西瓜這麼大的一塊,能製冷天。你猜猜這麼大一塊多少錢”
“西瓜那麼大一塊”朱由檢自己比劃了下:“這麼大五錢“五
“訂一個月一百兩,打折了。
“就那麼塊冰,一個月要花百兩”
“不止一塊,夏天的時候報恩寺那邊的熊貓也得用冰,你住的地方又不止一間房。所以你一個光是訂冰就要誒,多少錢來若,我還忘了。邵指揮,多少錢來若'
“四百八十兩。”坐在門口的邵綱應聲道。
“四百八十兩”朱由檢的眼睛障圓了:“合着能買兩將軍炮了"
“噴,我不用看就知道這時候的冰價能貴上天。”奧古斯增遙了搖頭:“所以我告訴你價格之後,你還打不打算給哈土奇上冰塊了"
“要,不我早比喫飯糰子不擱糖了
"咳咳"克里斯蒂娜提醒了一聲:“你不擱糖咱們的皇帝陛下可是連冰箱都不用,大熱天自己扛者。所以對你來說省錢的最高標佳,就是在狗和冰箱之間選一個。聞言,朱由檢右手做鷹爪狀:“我,全要。
“還真是成年人的選擇。”奧古斯塔搖了搖頭,在後頭上騙了一把便站起了身:“所以我要給你提供的,就是全都要的法子嘍。”
“嗯怎麼說”
“簡單,你把冰價從五兩塊降到五兩季,這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降一百倍'
百倍還多。,
這有戲”
“當然有戲。我也怕熱,不能吹空調的話至少得每天給我一大塊冰磚。現在四月底了,南京還有一個月就要入夏,到時候我可不想天花
“那你說,怎麼把冰價降低一百倍'
“這簡單。你不要從南京本地的冰窖買,你從三千公里外的西伯利亞買就行了。
“怎麼,你不信"
“我知道你肯定有後話。講吧,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把兩手疊在下頜處,做出了一副“投資人”的模樣。
“先給你講個故事吧。嗯反正在座的都是熟人,聽不懂的就當沒聽到就好了。豬油煎,你知不知道1840之前,歐洲商船開到廣州去都賣甚麼除開那玩意兒,我是說正常的商品。”
嗯我歷史課學過。賣鐘錶是吧”
“那是少數情況因爲鐘錶市場不大,而且也不是誰都有本錢去運一整船鐘表。所以實際上跑到廣州的歐洲商船幾乎都是空載只是些零碎小件能被當作玩具買去。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歐洲的商品在中國毫無競爭力可言,賣甚麼東西中國人都看不上。就比如哥德堡號,哥德堡號路空載跑到廣州,最後運了一船的茶葉瓷器,最後又在家門口翻了。”
“甚麼哥德堡號”克里斯蒂娜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名字叫哥德堡,那是我們的船”
“對啊,我們的船。
"唉時運不濟啊,你也別問了,人。
“好吧”克里斯蒂娜阮奈地點了點頭“反正,我們從斯德哥爾摩不遠萬里跑到廣州還是空載。豬油煎,你知道歐洲貨有多沒競爭力了吧但是後來有一樣東西倒是成了搶手i,而且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