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趕來的傅錦川看到地上已經被踩碎的攝像頭,眸子瞬間一冷。
“慕斯年在哪裏?”
他看着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的徐藍,說出的話如北極下的冰川,冷的刺骨。
聽着傅錦川的聲音,徐藍心裏忍不住一涼,她知道今天自己被發現肯定不會好過,但是她還是咬着牙甚麼都不說。
只要她不把傅錦城說出去,錦城找到機會就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呵!”
看徐藍這咬牙不開口的樣子,傅錦川冷冷一笑,“你以爲你甚麼都不說,我就猜不出來了嗎?
慕斯年在失蹤後,一直都跟傅錦城在一起吧。”
除了藏在傅家,慕斯年無處可去。
徐藍沒說話,但是臉上震驚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沒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慕斯年是誰,我好心來幫你們籌辦婚禮,你們卻這樣對我。
我要見你父親,我雖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也是你們傅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是你名正言順的繼母,傅錦川你不能這麼對我。”
“繼母?”
傅錦川冷笑,幽深的眸子裏有着毫不掩飾的殺意,“一個整天盼着我死的繼母,我留着你做甚麼?
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爲傅容能保得住你吧?”
既然徐藍不想說實話,傅錦川也沒有心情和時間跟她在這耗着,直接讓人家徐藍給拖走了。
“現在要去老宅嗎?”唐阮阮站在傅錦川身邊問道。
慕斯年的東西出現在徐藍身上,他本人現在肯定就在傅家老宅。
“慕斯年狡猾的很,他給了徐藍這個東西,就不會再出現在傅家老宅了。”
傅錦川看着地上的攝像頭,身上的冷意又凝結了幾分。
“慕斯年讓徐藍來拍傅公館,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是想在我們的婚禮上你搗亂,我們現在重新佈置一下傅公館的安保系統並再多安排一些手下保護這裏,他即使有了這段錄像,也沒有辦法在進來了。”
唐阮阮見傅錦川的臉色不好,握着他的手,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她的掌心很暖,驅散了傅錦川身上的寒意。
傅錦川轉過身,帶着薄繭的掌心輕輕的在唐阮阮的臉上撫過,柔聲的道:“我會讓人去安排,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我們的婚禮。”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