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被逼停下,唐阮阮坐在這裏沒有動。
她最近沒有報道甚麼東西,也沒有得罪甚麼人,這些人爲甚麼要劫她?
劫財?
看車子就知道,這些人比她有錢。
劫色?
這麼多人劫她一個,難道去夜店不更開心嗎?
就在唐阮阮胡思亂想的時候,中間那輛勞斯萊斯的車門忽然開了。
上面下來一個男人。
目測有一米八幾的身高,穿着一身墨色的西裝,寬肩窄腰,絕對完美的衣服架子。
至於臉……
對方臉上帶着一個墨色的面具,唐阮阮看不到這人長甚麼樣子。
很快,帶着面具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車前,伸手敲了敲她的車窗。
“咚咚咚……”
玻璃被敲擊的聲音傳來,一聲聲像是敲在唐阮阮的心上。
她有些緊張,不過倒沒有多怕,因爲對方看着不像是來尋仇的。
握了握包裏的電棍,唐阮阮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拿出來。
這樣的場面,她就是電暈了對方也跑不了。
落下車窗,唐阮阮正好對上男人那雙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睛。
幾乎一瞬間,唐阮阮就認出了對方,這是今天在醫院遇到的那個滿臉是血的男人。
她心裏咯噔一聲,頓時冒出一個想法。
這男人是來找她算賬的!
“很好,看你的表情應該是還記得我。”
男人開口,依舊和今天早上一樣嘶啞難聽的聲音,不過這次帶了幾分笑意。
“我姓甚麼,還記得嗎?”傅錦川看着坐在車裏,緊張的跟只小狼崽一樣的唐阮阮,微微勾了勾嘴角。
唐阮阮,綽號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