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聖殿號上的第一晚後,羅真一如既往的神清氣爽。
伴隨着清晨的甦醒,羅真腦袋上的光環跟着上線。
和普通的薩科塔人不一樣,羅真可以隨時消除自己的光環,從睡眠中醒來時纔會自動重啓。
這就主要方便了和他住一間屋的室友,不用一整夜都被光環晃眼睛了呢!
羅真舒爽的起了牀,順便把塗了自己一身口水的普瑞賽斯扯下來。
他先利落的洗了個澡。
早晨的淋浴間總有種特殊的氣氛。
煙霧繚繞的毛玻璃外總感覺看不真切,像是有人在外面走來走去的偷看似的。
特別現在聖殿號上有着十幾個乘客,其中不乏一些侵略性比較強的......比如令啊,芙蘭卡啊,拉普蘭德啊之類的。
特別毛玻璃外面這白乎乎的影子,就感覺很像年或者早露,都有可能直接衝進來強迫自己做些甚麼......
瓦萊絲:“羅真陛下~。我把您的換洗衣物帶來了,就穿我選擇的搭配可以嗎?”
“是你啊!”
羅真都忍不住吐槽了,趕緊把打開一絲門縫的玻璃門關嚴實了。
有一說一,羅真當然是不討厭瓦萊絲這很有女人味的大姐姐的......而且身材還非常爆炸。
但問題是,兩人畢竟相處的還不多,羅真先生也是有點小怕怕的。
這種事情,最起碼要等更互相瞭解以後再說......而且她具體是怎麼想的?是幫着初雪這個聖女的嗎?
“羅真陛下,我能斗膽問您個問題嗎?”
伴隨着水流嘩嘩的聲音,和羅真只有一層玻璃之隔的瓦萊絲,還一點都沒有出去的意思。
她把羅真的換洗衣物一件件放好方便他穿,自己還捧着浴巾等着他。
就在這尷尬的狀態下,她竟然還很有興趣聊天似的:
“羅真陛下,您是甚麼時候認識我家聖女的?以我的淺薄見識,感覺您和聖女大人似乎已經很熟悉彼此了呢。但她之前應該都是在聖山上的聖女居所生活的,沒機會認識您纔對呀......莫非拉特蘭的聖子陛下,還有甚麼常人所不知道的偉大異能嗎?”
啊這......
羅真微妙尷尬的淋着熱水,動作都有點放不開了。
雖然這毛玻璃不至於被看的清清楚楚,從外面應該只能看到大致的色塊輪廓,就像羅真現在看瓦萊絲一樣。
但怎麼說呢......哪怕是羅真這麼身經百戰的男人,在該羞恥的時候也是會羞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