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都沒被允許進入范家莊園。
人太多。
每個家族都帶了幾十個好手;長老院的人更是多達一百多人。
還好手下人都自帶了乾糧,飲用水。對江湖人來說,偶爾野外生存也是基本技能,不算甚麼。
幾個有身份的,范家接待的還是很周到的。
陸程文和姜遠姝在房間裏……內甚麼。
姜遠姝身懷有孕,陸程文不敢胡來。
小猴子坐在房頂,看着遠處,眼神落寞。
陸程文跟她一直很客氣,這種客氣,讓她心裏難過。
他看姑姑的眼神都冒火,那是一種喜歡,一種按捺不住的慾望。
要不是姜遠姝身子不行,陸程文幾乎能用眼神把她扒光。
可是面對自己,陸程文總是客客氣氣的,雖然表現的像是挺親密的,但是……就是讓小猴子覺得,很有距離感。
呵,真是難以彌合的傷口麼?
陸程文能爲小猴子出生入死,但是到了談情說愛的時候,他就侷促不安,手足無措。
陸程文也有苦衷。
一來是姜遠姝懷孕了,當着她的面和小猴子……他怕姜遠姝受刺激。
二來嘛……和小猴子有深厚的情誼不假,關鍵時刻,雙方也都是可以爲對方去拼命的感情。
可是陸程文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就是不太對。
讓他像對姜遠姝一樣對小猴子,他做不到。
不知道怎麼做。
姜遠姝也讓陸程文對小猴子好一點,陸程文嘴裏答應,心裏叫苦。
此時門外有人敲門。
姜遠征抬頭看了一眼房頂,笑着嘆口氣。
陸程文開門:“四叔。”
姜遠征點點頭:“程文啊,忙着吶?不打擾吧?”
姜遠姝紅着臉:“四哥。”
姜遠征走進來:“跟你聊聊。”
陸程文道:“四叔沒去開會啊?”
“沒有。”姜遠征自己給自己倒水:“都是家主級別的,老爺子帶着大哥,我沒資格。上次你說你弟弟那個零元鈔票,我上網搜了,已經被叫停了。”
“是嗎?”
“是啊!”姜遠征道:“前後時間非常短,就叫停了。”
陸程文嘆口氣:“那是該摟的錢都差不多了,再不叫停,整個國家金融體系就要亂了。”
“哦,那咱們沒撈到啊!”
陸程文道:“人家天竹的事兒,咱們撈啥呀?”
姜遠征看着陸程文:“你跟我開玩笑呢吧?不是你說咱們有得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