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轉身走了,現場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氣氛當中。
“不是,大家有甚麼話好好說嘛,幹嘛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眼見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凝固,張百忍痛心疾首的開口了。
只見他把殷契兩人拉了起來說道:“你們也別怪他,他這傢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過一段時間他自己就好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簡單安撫了殷契兩句之後,張百忍來到孔宣面前笑道。
“你做的很不錯,但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叮囑你一下的。”
說着,張百忍身子微傾在孔宣耳邊輕聲道。
“我不是陳長生那種好脾氣。”
“你們想要這個時代的掌控權,我可以給你們。”
“但既然掌權了,那你們就給我做到最好。”
“如果達不到我的預期,那我不介意把你們埋在土裏。”
說完,張百忍站直身子,笑着拍了拍孔宣的肩膀說道。
“加油幹,我很看好你!”
話音落,張百忍笑着離開了宮殿。
看着張百忍的背影,孔宣一時間有些恍惚了。
因爲他彷彿又感受到了當年那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
虛空。
張百忍追上了陳長生的腳步。
“不是,你走這麼快乾甚麼,等等我呀!”
面對張百忍的抱怨,陳長生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在虛空中漫步。
見狀,張百忍眉頭一揚說道:“我知道你不忍心,所以有甚麼計劃就說出來嘛。”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一定幫你一把。”
聞言,陳長生轉頭看向張百忍說道:“抱歉,你猜錯了,這次我真的甚麼計劃都沒有。”
“你怎麼可能沒有計劃呢?”
“那些小娃娃好些人都走上了斷頭路,你難道真能袖手旁觀?”
望着張百忍一臉質疑的表情,陳長生淡淡說道。
“我家二小子的話說的很對,走不通才叫斷頭路,走得通那就是自己的路。”
“當年我們這些人哪一個走的不是‘斷頭路’,正因爲我們走通了,所以我們才完成了一件又一件的事。”
“現在他們遇到了同樣的困境,想要從困境中突破,他們也只能去走那些所謂的斷頭路。”
“該教的,該給的,我們都做了。”
“那些我們教不了給不了的,只有讓他們自己去尋找。”
“心疼也好,不捨也罷,現在的我甚麼都做不了。”
得到這個回答,張百忍輕嘆一聲抿嘴道:“真是難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