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牀榻上的崔語欣幽幽轉醒,沙啞的聲音中飽含驚喜地喚了一聲:“夫君,你回來了?”
“恩,身體可還好?”上官雲駱例行公事一樣隨口問道。
“無礙,不過是修煉不慎,導致舊疾復發罷了!”神思一轉,崔語欣虛弱地編造了一個理由。
她剛睜眼便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上官雲駱,她既欣喜又有一絲心虛,不知道這次自己遭受反噬,夫君有沒有發現甚麼?
剛纔胡謅的理由他信不信?
那崔羽祁也真是廢物,大費周折地在蓬萊仙島上搜查,結果連爹和二哥的蹤跡都沒找到,早知道他那麼廢物,自己親自出手好了!
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她已經感應到自己當年給爹和二哥神識中標記的追蹤印記消失了,看來爹和二哥身邊也有高人指點。
就是不知道那人是甚麼身份,居然心甘情願地被霍承燁一個小輩驅使,崔語檸真是可恨,她死了,還留下一個不安分的兒子!
想到此處,崔語欣更嫉恨了,自己這麼多年來,因爲體質特殊,一個子嗣都沒留下。
上官雲駱沉默地喝着靈茶,餘光卻察覺到自己的枕邊人心事重重,臉上的表情猙獰扭曲,一會嫉妒、一會憤怒、一會不屑、一會仇恨。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茶杯上熱水散逸的霧氣緲緲,遮住了上官雲駱晦暗不明的臉色。
他在屋子坐了一會,便被前院的管事叫走了,崔語欣見他離開,一手捂住胸口忍着因反噬而劇痛的五臟六腑坐了起來,從空間戒指裏一股腦倒出來不少丹藥,一口氣吞下不少,心口那股疼痛才隱隱壓住。
她將另一個追蹤陣盤拿了出來,果然看到象徵着崔家父子的印記消失了!
崔語欣越想越不甘心,憑甚麼一個死人的兒子還能有這樣的能耐?
她悄悄拿出一個黑色海螺,輕輕吹了三下,房間裏一股黑色霧氣凝聚,莫名一道聲音在房間裏響起,“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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