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帶着虎杖離開,善後工作將交給伊地知潔高處理,在這方面,他纔是專家。
一路上,虎杖都低着頭,那股深深的無力感,讓他感覺很窒息。
如果不是僥倖救下的女孩給了他一絲安慰,他可能會徹底沉淪在這種情緒裏。
楚陽也察覺到他的異樣,嘴角含笑,輕聲問道:“怎麼,覺得自己打不過特級咒靈就是廢物了?”
虎杖搖了搖頭,“我不是想要打贏誰,我只是覺得自己好像誰都保護不了……”
楚陽哈哈一笑,“小子,你就是個剛入學的學生而已,輪不到你保護誰,別太自大了啊!”
虎杖急忙擺手,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陽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力度不大,但還是讓虎杖疼的齜牙咧嘴。
“作爲後輩,就是應該安心接受別人的保護,等你哪天變成前輩,再去考慮保護別人,現在就想搶前輩們的職責,不是自大是甚麼?”
“所以,遇到那些力不能及的事情,不是你的錯,更不該由你來揹負責任。”
說話間,楚陽腦子裏突然浮現以前在職場上,七海建人對他的教育。
楚陽搖頭失笑,“剛纔那些話都是某個大叔教給我的,你要是覺得老氣,就隨便聽聽,別往心裏去。”
虎杖的情緒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臉上又有了笑容,“這些話很有道理,我會記在心裏的,等以後我成爲前輩,也會說給後輩聽。”
楚陽滿意的點頭,小夥子愣是愣了點,但這種出自真心的馬屁,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在我看來,後輩比前輩懂事多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陽抬頭望去,發現七海建人就站在高專的大門口。
對方一臉不滿的看着楚陽,“某個大叔是誰?”
楚陽乾咳一聲,“口誤,口誤,七海前輩別介意。”
現年二十七歲的七海建人給楚陽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才把目光移開。
他對虎杖說道:“我是成年人,絕對不是大叔,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虎杖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頻頻點頭。
楚陽好奇的問道:“七海前輩爲甚麼會在這裏?”
七海建人低頭看了眼手錶,慢悠悠的回答道:“是五條前輩讓我過來的,他讓我帶走你身邊的那個小子。”
“讓你帶他實習一天已經足夠了,你現在是特級咒術師,不能總是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這是五條前輩的原話。”
七海建人說話的時候,還特意強調了“特級咒術師”這幾個字,明顯是在調侃楚陽。
楚陽沒有注意到他的調侃,滿腦子都在想五條悟這麼做的用意。
明明一開始就能讓七海建人和虎杖行動,爲甚麼中途要換成自己,而現在又要換回去?
他是在試探甚麼?
楚陽下意識覺得五條悟試探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啊……我才和陽前輩學習了一天,怎麼就隨隨便便換人了!”
虎杖的抱怨聲一下打斷了楚陽的思考。
“這可是帶我入門的前輩,你能跟他學東西是你的幸運!”
楚陽笑罵道。
虎杖頓時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