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了最開始的敲門聲之後,這個夜晚顯得出奇的安靜。
——沒有異常,沒有任何怪談出來打擾,也沒有那擾人的敲門聲。
很快的,伴隨着房間內燈光的亮起,天明時刻到來,白止準時的從椅子上睜開了眼睛。
略微的皺了皺眉頭,白止伸手按了按略顯得有些痠痛的肩膀,然後起身走到衛生間那邊洗了把臉。
在做完這些之後,白止走到廚房那邊用電水壺開始燒起了熱水,然後很是熟練的從冰箱裏面拿出來了兩包方便麪。
待到夜貓子揉着眼睛從牀上坐起來時,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麪已經被擺放在了桌子上面。
“又是方便麪……”
嘴角略微的抽了抽,在略有些無奈的看了眼自顧自的坐在桌前喫着泡麪的某人一眼之後,夜貓子走下牀也跟着去往衛生間那邊洗漱了起來。
由於左臂肩膀那裏依舊還是疼得厲害的緣故,所以她花的時間稍微的顯得有些久。
大約到7點45分左右,他們兩人才一同的走出了門。
——今天,是他們來到這棟公寓的第六天。
只不過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的緣故,以往總是出來的最早的箏鼓和鳴今天卻是出走的最遲的那個,並且在出來之後,也依舊着用着一種很是怨恨的目光瞪着白止……
“……你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不會真的去打掃那個大糞池了吧?”
看着箏鼓和鳴那洗的發白以及通紅的手臂,夢祈下的眼神不由得變得很是有些微妙。
“你回來之後到底洗了多少次澡了?”
“記不清楚了……但是昨天晚上的經歷大概會是我一輩子的夢魘。”
又跟着很是無力的瞪了白止一眼之後,癱倒在桌子上,一副身心俱都遭遇到了劇烈摧殘的樣子,箏鼓和鳴幽幽開口。
“對了,我也同樣的錄了像,那是所有的樓層管理員一齊同心合作在糞山糞海里面遨遊的場景,你們要看嗎?”
“咳咳……將話題轉到正事上面來吧。”
在口中稍微的咳嗽了幾聲,夢祈下正色開口。
“不過在談論正事前,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先弄清楚……你是不是有隱瞞我們甚麼?”
一邊說着,夢祈下轉過頭看向了白止。
“昨天我的電腦上多了一段錄像,而那段錄像裏面播放的是你從【501】號房的衛生間當中單獨走出來的場景,有關於這一點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你得到了提示,說我是殺死神無天邪的殺人兇手?”
挑了挑眉,白止瞬間的就明白了夢祈下話語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