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狂流之暗。
白止的一襲話語,徹底的揭開了對方自從出場以來,就一直爲自己身上附加的名爲彬彬有禮的遮羞布。
“冥頑不靈,你確定你真的要插手進這種和你完全無關的事情當中來?”
卻是沒有因爲那一番話而要動怒的意思,金髮青年反而還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
“你要明白一點,我是正義的,她是邪惡的。爲了個人的利益,她侵吞了本就屬於全世界人類的研究成果;爲了個人的生存,她將自己的師父給變成的那個樣子;爲了個人的慾望,她拒不交出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我代表着公平與審判,你非要站在邪惡那一邊來對抗正義嗎?”
“抱歉,在正義與邪惡之間,我一向喜歡站在中間”
白止一臉和善的微笑。
“讓我讓開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是說了條件嗎?只要你能夠滿足我的條件的話,我自然的不會再去插手。”
一邊把完着自己手上的手槍,白止一臉的漫不經心。
“現在下馬乖乖受降的話,用地上的那根繩子,自己把自己給系起來的話,我就離開這裏不再插手,你看這樣如何?”
“沒意思,逞英雄可不是這麼逞的,英雄救美?”
盯着白止看了片刻之後,金髮青年突然間在口中嗤笑一聲。
“現在的她,可不是以前那個彬彬有禮的大小姐,一衆青年俊傑的夢中情人。在這種鬼地方苟延殘喘三年,以那種噁心的剝皮怪物的血肉爲食,你瞧瞧她現在都墮落成一種甚麼樣子了……你的口味還挺獨特的,難道就不覺得噁心嗎?”
“哪能啊,再噁心哪有你噁心啊?”
伸手扶了扶帽檐,白止一臉的詫異之色。
“話說起來,就我剛纔提出的那個條件,你就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這樣吧,我們換個條件吧。”
金髮青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之所以會幫她,不就是看上了她嗎?那在我將她還有她師父一起帶回去之前,我做主讓你爽個夠如何?就算是加上她的師父一起也是沒問題的。”
一邊說着,金髮青年把目光看向了城門口那邊紫發少女所在的方向。
“她這邊隨便你怎麼玩也可以,不過紫兒那邊我要第一個上。老實說,我想這一天已經想很久了,師徒一起,更有感……”
一句話尚且還未說完,金髮青年就突然間拔出了腰間的寶劍,很是隨意的朝着一旁揮砍的過去,一團迅疾而至的熾熱火球被這一劍給直接斬滅,消泯在了暴雨當中。
“唉,火兒,你這就迫不及待的等不及了嗎?”
在口中嘆了一口氣,金髮青年抬頭遠遠的看向了那邊的紅髮少女。
“以前你就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不是你拜了一個好師父的話,我早就得手了。現在我可是馬上就要升任巡查使了,而你在這種鬼地方困了三年,你真的以爲你能夠對我造成甚麼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