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富平靜道,“別小瞧了他,此人不顯山不漏水,還殺得死羽化天宮的趙凱,必定有些底牌。”
鍾輝不屑地笑了,“羽化天宮的趙凱,只是個五級修真宗門的元嬰六層修士罷了。”
“他要如何與我們相比?”
“你我可都是奇珍寶盟的元嬰六層修士。”
哪怕是同境界修士,一個來自五級修真宗門,一個來自六級修真宗門。
之間的差距可能有如雲泥。
金大富看見鍾輝這等不屑的態度,不由得皺眉。
奇珍寶盟內部派系林立。
但大體上還是分成了兩派。
一派,就是金大富所在的商隊派。
做生意起家,哪裏有攫取巨量財富的機會他們就往哪裏鑽。
另一派,則是領地派。
他們剛開始時商隊派以重金僱傭以保衛安全的修士。
後來逐漸融入了奇珍寶盟,也獲得了不少話語權。
領地派的最大訴求,就是擴大奇珍寶盟的地盤,佔領更多修真星辰。
鍾輝一開始就是領地派的人。
只不過,鍾輝觸犯了規矩,不得不逃出領地派。
金大富與鍾輝有舊,這才收留了鍾輝。
金大富一早就知道鍾輝高傲自大的性格,他也沒多在意。
鍾輝看不起楚玄。
他卻很看得起。
一個能讓司徒空感到意外,並且花費重金請他打探實力的人,豈會是浪得虛名之輩。
片刻之後。
飛魚湖畔。
由於如今是深夜。
飛魚湖畔如今安靜得很。
那些飛魚們,幾乎也都在湖底沉睡。
飛魚湖畔,只有一道身影靜靜站立。
鍾輝大步流星走了過去,“楚宗主,你很準時。”
楚玄轉過身,沉聲道,“你的話屬實?攻擊你們的乃是天都血盟的人?”
鍾輝壓低聲音道,“正是!我如今纔回想起來,那批人馬雖然換上了輪迴神教的道袍,還動用了其他法術。”
“但依然改不掉那浸透衣袍的血腥味。”
“天都血盟被神宗派遣征戰,死傷慘重,因此對神宗懷恨在心也很有可能!”
“蒼玄有天都血盟的修士駐紮,我生怕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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