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投去視線,便看見一老一少兩人。
老者正是寧泰。
如今的寧泰全無之前半點暮色。
雖然老邁,卻精神矍鑠。
渾濁的眼睛裏也充滿了希望。
站在寧泰旁邊的,則是一位模樣英俊的青年修士。
楚玄粗略一掃,便發覺此人有金丹後期修爲。
不用多說,他便猜到,此人應該就是寧泰的孫子。
楚玄站起身來,微微拱手,“幸會幸會,沒想到我來這天人樓品味美食,竟也能碰到寧道友,當真有緣。”
“道友身邊這位,應該就是……”
寧泰滿臉笑容,“正是!這便是我的孫兒寧望遠!”
“望遠,快給這位何前輩行禮。”
“若不是他那隻火蜂,你豈能這麼順順利利出來,還把店鋪都給保住了。”
寧望遠聞言當即躬身,“多謝何前輩!以後您便是我的恩人!”
楚玄微微一笑。
這就認恩人了?
未免太早了點。
寧泰熱情道,“我們也是來天人樓慶祝,可否與道友一席?不會誤了道友的正事吧?”
楚玄笑着點頭,“無妨,二位且坐。”
“賀釗,讓小二再安排一把椅子。”
“是。”賀釗恭敬點頭。
不多時。
楚玄與寧泰、寧望遠爺孫二人便大口喫喝,暢談起來。
賀釗則恭敬地侍立一旁,一語不發。
他的修爲畢竟只是築基,遠遠上不了檯面。
楚玄三人從天南聊到海北,說遍修仙百藝,甚至還提及了魔符、邪丹、蠱蟲等話題。
要知道這些話題在神劍門的地盤上,一向都被定義爲歪門邪道。
寧泰忽然笑道,“道友自南三環而來,可知南三環近期發生了一件大事?”
楚玄點頭,“這天人樓內有不少人都在議論,我也聽說了,是那八極殿吧?”
“我從南三環來到東三環耽誤了不少時間,倒是不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
寧泰多看了楚玄幾眼,看不出作僞的神色,這才道,“我也是從一位剛從南三環做生意回來的老友那裏得知。”
“聽說是南三環出現了一座上古煉體宗門的遺蹟。”
“那一日有不少修士都被吸到了地下,就連化神大修亦未能倖免。”
“後來有一些修士活着出來了,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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