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沿着七轉八彎的地下通道一路向上。
李銀不敢說話。
楚玄也沒有說話。
方纔李銀問起他的名諱,他搜腸刮肚,沒有用何亮,而是想到了這個名字。
畢竟何亮名聲遠揚,不好多用。
說出這個名字的同時,腦海中不由得也浮現了張景的模樣。
張景只是青嶽星之上的一名金丹散修。
他當初於青嶽星短暫駐足,誤打誤撞結識了張景。
此人懂禮節,知進退。
爲了能與點心鋪的鄭怡結爲道侶,卻又願意捨命一搏,積攢靈石。
到了大戰即將爆發時,反倒還轉過來擔心他的安危。
楚玄心中輕嘆,“青嶽星的龍紋雪,纔是最初的滋味。”
“我後續自行烹製的,總是差了些味道。”
“不知日後是否還有機會再見故人。”
這時,眼前逐漸有了光亮。
李銀恭敬道,“張前輩,我們到出口了。”
楚玄精神一振,望向正前方。
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片遼闊平坦的土地。
山嶽似棋子。
河流如棋盤。
城池則點綴期間。
大體看來,與他在每一顆修真星辰看到的景象並無多大區別。
不過,天空之中此時正在飄落鵝毛大雪。
大地都已銀裝素裹,河流已被冰封。
楚玄伸出手去接。
一朵雪花落在他的掌心,竟許久不化。
還有透骨凍髓的寒意傳出,彷彿要深入身軀,將他的元神也一齊凍僵。
楚玄奇道,“這雪花竟能作用於神魂,若大片雪花加於一身,恐怕能迅速凍斃金丹及以下的修士。”
李銀恭敬道,“北陸常年飄雪,氣候嚴寒。”
“以五年爲一個週期,至少四年下雪,剩下那一年纔有難得的太陽。”
“有些年份還有可能出現可怕的殺人雪,格外嚴寒,連我等元嬰修士都不敢在室外駐留。”
楚玄微微頷首。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這沉暗域本就是奇異之地。
沉暗域的北陸,有這等冷酷氣候,並不讓人意外。
李銀指向山腳下,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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