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靈峯,一座栽遍柳樹的半山腰。
三名修士正圍在圓桌前對飲論道,交流各自修煉途中遇到的困難。
三人正是玉書道君麾下大弟子云天驕、二弟子李慶豐、三弟子秋漣水。
天驕二字並不是雲天驕的稱號。
他姓雲名天驕。
雲天驕境界最高,而且早已在出竅圓滿停留了幾十年。
三人交流論道,一向都是他來給另外二人解惑。
李慶豐感慨不已,“多謝師兄。”
修煉一途,達者爲先。
雖說雲天驕的年歲比他們二人都小不少,但境界卻在他們之前。
更何況雲天驕還爲他們解惑。
那就更應該盡到該盡的禮節。
雲天驕和煦一笑,“師兄弟之間何須這麼客氣,往前倒一百年,二位都是我的師兄、師姐。”
“我不過是佔了資質較好的便宜罷了。”
如此謙遜的言語,讓李慶豐、秋漣水都倍感舒適。
向年歲小於自己的修士詢問疑難,本就已經有些尷尬了。
若對方還恃才傲物、冷眼相向,那就更讓他們心中不適。
人們普遍不喜歡恃才傲物的天才。
修士亦是如此。
這時,雲天驕忽然眉毛一挑,“子石和申菱回來了。”
他隨手一指,一道靈光脫手而去,解除禁制。
不一會兒,子石、申菱便快步來到三人旁邊。
“二師兄、三師姐,你們也在啊!”申菱高興道。
李慶豐一眼就看出了子石的異樣,便隨口問道,“子石,怎麼了?”
子石與申菱對視一眼,便將常樂茶館之中的情況一五一十道來。
雲天驕聽到張玉廷這個名字,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掩藏得很好。
秋漣水則皺起眉頭,“張師兄怎麼回事?哪怕他主動脫離師門,也是我們的師兄,他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李慶豐則若有所思,“張師兄脫離師門之後,唯一的念想就是他的女兒。”
“或許他是有求於楚玄。”
雲天驕輕叩桌面,忽然道,“我曾聽師尊說起過,玄武印似乎有恢復修士神智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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