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戰場與虛空的交界處。
成羣禍獸橫渡虛空,出現在這片古老戰場的土地上。
幾十名煉虛墮修帶領着大量出竅墮修,混雜在禍獸之間,同樣出現於此。
墮修們來自各個教派,因而便三五成羣朝着各自的目標趕去。
他們每一個人都磨刀霍霍,臉上都帶着殘忍的怪笑。
墮修之間一向等級分明。
合道墮修稱“祭首”,煉虛墮修稱“主祭”,出竅墮修稱“祭師”,再往下境界的墮修則都是“教衆”。
不過,化神、元嬰墮修,還能得個高等教衆的名號。
元嬰以下的,便只是初等教衆了。
祭師們都對主祭畢恭畢敬。
但唯獨看向其中一位主祭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感受着這些視線,這位主祭面色難看。
他正是墨涵。
不久前以祕法凝聚黯蝗分身殺入古木林據點,欲奪走玄武印。
然而卻功敗垂成,還受了黯蝗教派祭首的訓斥與同僚的譏諷。M.Ι.
如今已經忍着劇痛自降修爲。
幾百年苦修得來的煉虛中期修爲,如今只剩出竅圓滿。
哪怕完成這個任務,得了祭首的賞賜,他也得額外再耗費幾百年的時間重修境界。
現在就連出竅祭師們都朝他投來了譏諷的眼神。
如此變故,都是楚玄害的!
“該死的小子……該死該死該死!”
“就算將你碎屍萬段,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墨涵攥緊拳頭,目眥欲裂。
“老墨,情報更新了。”
“那個叫楚玄的小子如今已駐守於火焚山據點。”
一名黯蝗教派煉虛主祭看向墨涵,隨意道。
墨涵皺眉,“就這點?沒有別的情報了?”
那名煉虛主祭卻沒有說話,而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墨涵。
墨涵皺眉,“鄭開,回答我的問題。”
鄭開怪笑起來,“老墨啊,咱們黯蝗教派內部一向等級森嚴,按理來說你現在該稱呼我爲主祭。”
“不過我們共事多年,我就不追究了。”
“但你知道我的脾氣,我一向收錢辦事。”
“情報也是要花錢買的。”
“以我們的交情,只夠我說一句話,剩下的情報都得給錢。”
“你該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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