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忽然問道,“你不和竇蒼多做交流,卻特意找我,也是此意?”
月通明點頭,“正是,竇蒼也好,其餘煉虛也好,都是被天道仙盟抽調來此。”
“但我不希望他們鎮守於弦月宗山門,這裏不是甚麼好地方。”
“若是去鎮守我月族的祖地,反而有一線生機。”
“我壽元將盡,沒幾年好活了,有些事敢做,但其餘四位大祭司,他們還年輕,有些話就不敢說。”
“你不一樣,我知道是你來了,特意來勸你。”
楚玄輕叩桌面,“還請通明道友細細道來。”.
月通明苦笑一聲,“我不能說,忠於仙盟是我的本職,忠於師尊是我的操守。”
“楚道友,言盡於此。”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人死在這裏。”
“趁着傳送陣法還能運轉,快走吧。”
“違背調令事小,保住性命事大!”
楚玄眉毛一挑。
難不成,是那位明月天君有問題?
但明月天君不是人族合道嗎?
他正欲說話,便感受到了大地在劇烈搖撼。
轟隆隆的聲響更是從外界傳來。
彷彿有甚麼東西崩裂了。
月通明也驀然色變。
他喃喃道,“太快了……太快了……”
“師尊啊師尊,你居然真的走出了這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楚玄,鄭重道,“楚道友,現在傳送陣法應該已經被破壞了。”
“仙盟令的聯絡,恐怕也已被中斷。”
“至於何時能恢復,便要看天尊是否能出手。”
“楚道友,我早就準備了一個地方,本是給我的子孫後代準備的。”
“但我的子孫後代都已不明不白地死了。”
“你去那裏躲着吧。”
說着,他伸進自己的右邊眼眶,竟是生生摳出了那顆右眼。
但這顆右眼卻沒有血絲。
眼眶內也沒有鮮血流出。
月通明沉聲道,“這就是信物,去聽雷閣煉丹室丹爐背後,從那裏能去密室,可躲避天君神識。”
言罷,他也不管楚玄聽沒聽懂,直接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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