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光柱轟在陣法光幕上,激起了一層又一陣的漣漪。
就連大順城的城牆也都在震撼。
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強烈的震感。M.Ι.
朗雲濤大笑道,“留雲,不要再負隅頑抗了。”
“你們不死不滅天尊開闢的通道,已經被我等封死。”
“五年之內不會有半個修士進來支援你們。”
“你們這些人,已經被拋棄在了弦月域。”
“你們是棄子!”
“棄子,就要有棄子的覺悟。”
“天道仙盟拋棄了你們,但我虛天仙教卻始終敞開大門,接納所有人!”
“我朗雲濤在此以血月聖祖的名義起誓,不管是誰,只要願意拜入血月教派,我定保全他的性命!”
朗雲濤的聲音經過靈力的放大,好似雷音一般響徹大順城天穹,更朝着極遠處激盪開來。
陣陣聲音,渾似穿腦魔音,讓所有修士都心頭狂震。
留雲天君面色冰冷。
從這聲音之中她就聽得出來,朗雲濤的實力肯定又有精進。
侵蝕神智,本就是各種墮法的拿手本事。
朗雲濤此言一出,很多人或許沒有屈服的想法。
但也耐不住如此長時間的勸說。
留雲天君伸手托出陣盤,立刻啓動隔音陣法,將外界的聲音儘可能隔絕。
如此一來,朗雲濤的聲音約莫被隔絕了八成。
只要不是特意去聽,並不會聽見。
只是,開啓這等陣法又會消耗更多靈石。
弦月域淪陷十三年,儲藏的靈石早已不多了。
兩年前,她就已經開始動用自己乾坤袋之中的大靈石。
現在也快要見底了。
一旦陣法被破,全城修士受死只是時間問題。
大順城外。
朗雲濤高居合道期血月妖背上,注視着這宏偉的城牆。
他的身旁,一位身材高大、渾身散發寒氣的修士走了上來。
此人名爲冰河長恆,煉虛圓滿。
也是冰河戰族的背叛者。
歷經冰河戰族多次刺殺而未死。
其實力反倒愈發勇猛精進。
自從背叛並加入血月教派以來,他就一直都是朗雲濤手底下的得力干將。
許多人都覺得,他極有可能是下一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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