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進酒、白天罡,還有一干出竅修士,皆瞠目結舌。E
至於冰河長恆帶來的那些血月墮修,就更是驚恐不已。
怎麼回事?
冰河主祭,可是我們血月教派的二把手!
一身實力,堪稱半步合道!
怎會被眼前的小子給秒殺了?
不過,很快他們腦海中的疑惑便被徹底解決了。
因爲那巨大法相又一次猛然躍出,直指他們而來。
他們還未反應過來,又是狂猛的轟鳴聲落下。
所過之處,墮修、禍獸,都如同最脆弱的雞仔一樣,擦着就傷,碰着就死。
不到三十息時間,場上的墮修、禍獸,竟是死了七七八八!
僅有一些處於邊緣位置的墮修,僥倖逃過一劫。
他們見狀都已經嚇傻了。
甚至連跑路都不會。
楚玄掃了江進酒、白天罡等人一眼,“還愣着做甚麼?”
衆人如夢方醒一般。
江進酒大喝一聲,“殺敵!”
出竅修士們也大爲振奮,立刻斬殺而去。
迎難而上,很多人都做不到。
但痛打落水狗,卻是許多人都喜歡做的事。
煉虛圓滿的冰河長恆已被一擊誅殺。
那些強大的煉虛墮修、煉虛期禍獸,也死在了氣血法相的巨拳之下。
如今只剩零星的出竅墮修、出竅期禍獸。
豈不就是一個個行走的戰功!
戰鬥,已經再無意外。
“二位,北城門就交給你們,我去別的城門支援。”楚玄拋下一句話,便直奔東城門而去。
江進酒、白天罡連連點頭,目送他離去。
“開戰之前,你可曾想到這一幕?”江進酒忽然道。
白天罡搖頭。
他頓了頓,忽然道,“我有些慶幸。”
“慶幸甚麼?”江進酒疑惑。
“慶幸自己沒有與他爲敵,也慶幸勸說玉書做事不要太過,”白天罡感慨一聲,“現在想來,當初的決策真是正確。”
江進酒哈哈大笑。
……
東城門。
相比於北城門,這裏的壓力稍小一些。
畢竟冰河長恆是進攻北城門的主攻手。
不出意外,北城門先破。
另外兩個城門自然也會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