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看着好似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的鬼目禍祖,嘴角微微上揚。
冥霧黑域確實強大,但對禍祖的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尤其是鬼目禍祖這種虛空生靈,肯定更知道怎麼破開虛幻。
所以他早就準備了兩重手段。
第一層是冥霧黑域。
第二層是冥河血雲。
血魔壺已是道寶。
這冥河血雲足以威脅到禍祖,實乃正常。
只要鬼目禍祖無法在破開冥霧黑域的第一時間逃出去。
那麼冥霧黑域就會很快復原,繼續遮蔽其感知。
如此一來,鬼目禍祖幾乎不可能衝出去。
他要做的,只是等這位禍祖不斷衰弱罷了。
鬼目禍祖並不是甚麼強大禍祖,否則也不會被差遣來到虛淵。
但即便如此,活了如此漫長的歲月,肯定也掌握了不少底牌。
楚玄捫心自問,自己肯定能對付普通禍祖,但是不是能做到自身毫髮無損。
又是否能少用幾張底牌。
所以思來想去,他選擇了這種最爲穩妥的手段。
熬上幾天,待鬼目禍祖足夠衰弱,自能取勝。
熬鷹的時間比他想象中還要短。
只用了兩天半,鬼目禍祖就已氣喘吁吁。
因爲這傢伙拼了命想要衝出去。
但每一次都是徒勞無功。
剛剛衝破冥霧黑域,就見冥河血雲洶湧而來。
還沒來得及衝破冥河血雲,冥霧黑域卻已恢復如初。
如此往復循環。
就像是被關在了一個永遠也走不出去的巨大囚牢之中。
逐漸令人心生絕望。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楚玄!無極!你有本事就和我一對一單挑!”
“你這懦弱的廢物!出來與我決戰!”
鬼目禍祖怒不可遏,瘋狂咆哮。
楚玄嗤笑。
卻也沒有真身降臨,而是把煞魂鎖拿了出來。
這回慧空並沒有第一時間鑽出來。
直到楚玄嚴厲地叫了一聲,他才愁眉苦臉鑽了出來。
不再像以前那樣,桀桀大笑着殺入戰局。
“欺軟怕硬?”
“我這裏不需要欺軟怕硬的東西。”
“你不願意上,有的是別人願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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