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印仙君的誇讚,朱靈燕莞爾一笑。
這位仙君乃是他們整個銀沙島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是一位足以力敵天仙后期的強者。
這般恩人強者的誇讚,她聽得自然十分欣喜。
而後又像是想起甚麼,又道,“對了,還有大荒漠仙君榜天榜那位高手,道號邪劍的修士,也來到了雲海澤。”
“這位邪劍仙君殺心可是重得很,剛來雲海澤就連滅了兩個劫修勢力,佔據一座仙脈作爲洞府。”
“有不少散修見他厲害,想要投靠於他,卻被他隨意驅趕。”
楚玄眉毛一挑。
哦?
那位邪劍仙君麼?
之前他與此人在龍豔的“狡兔窟”交過一次手。
此人有一頭二轉初期仙蠱,足以匹敵真仙境修士,實力十分強大。
他的仙體未能晉升二重之前,與此人正面硬碰硬顯然不是好事。
“這是個重要情報。”他微微頷首。
“那靈燕這便退下了。”
……
轉眼又是十年。
玉衡坊。
不少修士都與往常一樣早早離開洞府,照例先去天丹河附近逛了一圈。
其中便有一人是朱厚山。
自從老祖吩咐了之後,他便來到了玉衡坊租下了一座洞府。
此地距離天丹河雖然不是最近,但勝在價格便宜。
每隔兩三天,他便會去天丹河附近轉轉。
不過,這十年間一無所獲。
他曾親眼看到一些壽元將至的老人爲了自己,也爲了後人,強闖天丹河。
也曾見到年少輕狂的修士在友人的慫恿下入了天丹河。
卻極少見到活人出來。
這一日。
他照例盤坐於一座小山之上,遠眺天丹河。
周圍還有不少修士與他一樣盤坐於此。
要麼是漂若浮萍的散修,要麼便是各個家族的眼線。
大家都在等待着迷霧散去的那一日。
“今日也是一切如常。”
他從早上等到晚上,也沒見迷霧有一絲一毫的變動。
最後暗歎一聲,便欲起身離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
他旁邊的幾個修士忽然瞪圓了眼珠,指着迷霧道,“散了……散了!”
他也猛地回身。
赫然發現,那始終籠罩着河面的霧氣,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悄無聲息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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