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牧山。
厲恆一如往常,正在向手底下的天仙堂主傳授燃血祕法。
講授到了興致高處,還會親自演示一番。
不客氣地說,燃血教的天仙堂主有超過七成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這時,一頭紫黑禿鷲卻一頭撞進了九牧山中。
厲恆眉頭一皺,他從那紫黑禿鷲身上察覺到了略顯熟悉的氣息。
他伸手一抓,便將那氣力乾涸的禿鷲抓在手中。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我聖教道場!”
他冷冷逼視紫黑禿鷲。
銅鈴大的眼睛怒睜着,散發威脅意味。
天仙堂主們紛紛起身。
“閒雜人等竟敢犯我道場,必殺之!”
“厲殿主,跟它廢甚麼話,殺了燉湯喝!”
“這紫黑禿鷲我認得,名喚哀鳴鷲,肉質鮮美,很是一絕啊!我記得王殿主也養了一隻呢!”
“王殿主自己偷喫,也不分給我們點……”
聽到這些七嘴八舌的話,厲恆忽然目光一凝。
他想起來了。
王耀榮也養了一隻哀鳴鷲。
是不是同一只?
他直視哀鳴鷲的雙目。
赫然從中看到了王耀榮那半透明的魂體。
他神色焦急,連忙道,“王耀榮,發生了何事?你爲何只剩這部分殘軀?”
天仙堂主們都很驚愕。
王耀榮王殿主?
就在這哀鳴鷲的體內?
發生了甚麼?
直到此時,王耀榮的殘魂纔不得不飄出妖獸身軀,嘆息道,“我與祝殿主中了陸離的奸計……”
“厲殿主,快帶我去見教主!”
厲恆眉頭深皺,“甚麼意思,你二人無視教主命令,非要對陸離動手?”
“教主親口吩咐了,現在不是好時機!那陸離極有可能挖了坑等着我們跳呢!”
王耀榮臉上的尷尬可謂顯而易見。
那神情好像在說:這麼多天仙堂主在這,給我留點面子。
但厲恆好似看不到他的神情,再度大聲呵斥,“王耀榮,你行爲無端,貪功冒進,我這就向教主稟報!”.
言罷,竟是把他扔在這裏,自己直奔九牧山深處去了。
哀鳴鷲境界不高,如此高速飛回九牧山,完全是燃燒生機吊着一口氣這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