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平直視那守禦火傀的頭顱。
他不知道那火傀頭顱背後藏着的究竟是哪一位長老的殘魂。
這其實並不重要。
無論是誰的殘魂,現在都只是一個可悲的執念而已。
無論闖入正殿的人是誰,都會被它當做“焚天魔修”,以同樣的手段毀滅。
所以徐承平並不打算深入。
他只是要給對方看一樣東西。
徐承平恭敬躬身,“前輩,弟子徐承平,師承煉火殿真仙執事海空闊。”
火傀頭顱中那個蒼老殘魂若有所思,“海空闊啊……我有些印象,確實有這麼一個人。”
“他是獨臂,對吧?”
“他逃出了煉火殿,收了你這麼一個弟子?”
徐承平搖頭,“海師祖並未逃出煉火殿,而是與此地共存亡,一身仙力被陣法抽乾,戰死在了南偏殿。”
“但他臨死之前竭力讓麾下最小的一名弟子逃出了煉火殿。”
“我正是那位弟子收的徒弟。”
“可惜,在外奔波多年,始終未能衝擊玄仙大關。”
蒼老聲音冷笑幾聲,“怎麼?要我同情你?”
徐承平搖頭,“不,我只是告訴您我的來歷,無論您相信與否,我都不是焚天魔修,而是根正苗紅的聖地弟子。”
“我來此確實是爲初火煉法,但在這之前我要給您看一樣東西。”
蒼老聲音再度冷笑,“焚天魔修還真是有意思,各種計謀層出不窮啊。”
“有意思,把你的手段亮出來吧。”
徐承平微笑,“這枚神識玉簡之中記載了所有。”
“我知道您肯定會對我有所提防,甚至會猜測我在神識玉簡之中布了陷阱。”
“所以,我站在這裏爲您播放神識玉簡之中的記錄。”
他朝玉簡中打出一道神識。
神識玉簡立刻投射出一道景象,落在旁邊的牆壁上。M.Ι.
畫面搖搖晃晃,顯然是一個人正在前進。
此人沿着螺旋的階梯一路向上,來到了塔頂。
一位男子映入眼簾。
他背對着畫面。
即便如此,那高大偉岸的背影依舊讓人忍不住心生膜拜。
頂端的強者便是如此。
哪怕一句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