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老龜快步走來,雙目赤紅,正是水庭主龜佔。
他厲聲道,“狐沉!我水庭領地爆發肉瘟之時,你們術庭在做甚麼?”
“爲甚麼有蚌妖曾見狐妖在我水庭領地現身!”
狐沉冷冷道,“我狐族行走地祖天蒐羅太古典籍、封存太古妖術,此乃地祖定下的規矩!”
“水庭領地是甚麼去不得的地方?還是說你們有甚麼見不得的事要藏着掖着,不讓妖靠近?”
龜佔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內心的憤怒,“若讓我知道術庭與肉瘟有任何關係,我一定滅了你們術庭,滅了你們狐妖全族!”
狐沉冷笑,“只會生不會養的蠢東西,有本事你就試試。”
龜佔怒吼,“你說甚麼?”
狐沉冷笑,“我說你們水妖和陸妖都是一個德行,一天到晚產崽,把地祖天塞滿了,卻根本不養,從上到下全是飯桶!”
龜佔口噴氣血符咒,幾乎就要動手。
猿昂上前一步,青銅杖飛出,擋在龜佔與狐沉重劍。
猿英肅穆道,“新主大選,此等場合,還請各位冷靜。”
龜佔怒火沖天,但一想到新主大選,地祖一定也將現身,便也只能按下怒意,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七大庭貌合神離,如今還能坐在一張桌上,全靠地祖吊着一口氣。
緊接着,巡庭主敖甲、陸庭主狼衝也先後趕到。
二妖臉上,都有着肉眼可見的疲憊。
巡庭魂城,禍龍暴動,這件事並非祕密,很多妖族都已知曉。
陸庭領地內也同樣爆發了肉瘟,狼衝一天到晚到處奔波,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還有誰?”虎鎮不耐煩道。
“外庭,陸懷蒼。”狐沉淡淡道。
“該死的人族。”虎鎮罵罵咧咧道。
片刻後,陸懷蒼快步走來,一臉歉意,“諸位,出了些問題,來得晚了。”
狐沉冷笑,“狼衝來得晚,是因爲領地上爆發肉瘟,老龍來得晚,是因爲魂城震動。”
“你們陸庭沒有禁地吧,難不成也爆發肉瘟了?”
陸懷蒼雙目通紅,“術庭主,這就要問你了,爲何要勾結穢部,傳播肉瘟!”
“戒庭主,我請你動手,封禁了這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