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一行五人穿過門扉。
霎時間無數光怪陸離景象紛至沓來。
叫人暈眩，難以自制。
楚玄元神極其強大，在這等景象衝擊之下依舊沒有動搖。
歸伯玉四人則還如墜夢中，需要一段時間緩解。
一息過後，他便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前方是死氣沉沉的大江，江水流速極慢，水面上漂浮着極多的浮萍。
還有不少陰影在其中起起伏伏。
他所處的地方是一片江岸，與對岸約有三千多里。
江岸之上，樹木蔥鬱，花草豐茂。
綠意盎然，叫人倍感愜意。
只不過，無論花草還是樹木，都生長得有些太過高大了。
就連普通的雜草都快要半人高。
樹木更是棵棵直插天穹，高聳入雲。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水面上那些陰影蠕動了起來。
仔細一看，那赫然是一隻只人頭一樣巨大的青蛙。
但它們竟長了一張類似人族的面孔，雙目更是暴凸出來，格外駭人。
楚玄掃了那些青蛙一眼。
其中絕大多數都茫然無知。
但還有個別幾隻，眼神中還透着清澈的人性。
這時，歸伯玉四人也已從初入長生天的眩暈之中清醒過來。
他們立刻環顧四周。
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真正看到這樣的景象，還是會忍不住心頭一顫。
尤其是那些人面巨蛙，縱使人族玄仙、三境大妖看到，也覺得不適。
“聖主，那些是？”斷魂忍不住出聲詢問。
楚玄平靜道，“大概率是人族轉變而來。”
“長生天的人族無法正常死去，肉身腐爛，被妖獸所食，兩魂相爭，最終人族之魂取得勝利，佔據了新的軀殼。”
“也有一些沒勝利的。”說到這裏，他指了指不遠處那些懸浮水面，以及一些藏身雜草之間的黑影。
高雲天一愣，“那是……”
“排泄物，簡稱屎，又或是糞，”楚玄淡淡道，“但它們也還活着。”
“看，還在動呢。”他隨手一指。
那些黑影果然緩緩蠕動起來，時而聚合，時而分散，不亦樂乎。
高雲天、歸伯玉不由得沉默。
若有一天他們不得不以這種形態活着，那還不如死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