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錢後的代紅生,那是一臉的自信和狠厲,氣勢十足的將錢往桌子上一放,說道:
“來吧,架我是吧?咱們繼續幹,特麼的,我就不信那個事兒了呢。”
見到此時代紅生那已經徹底瘋狂的樣子,馬奔的臉上明顯是產生了一絲懼意。
畢竟代紅生現在手裏有了7500多塊錢的賭資,那馬奔和王安雖然是悶牌狀態,但也必須得各自有3000塊錢的賭資才能繼續對賭。
可最重要的是,按理論來說,馬奔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手裏的牌型是甚麼,就這麼閉着眼睛拿錢跟注,那不管是任何人都是會心沒底的。
而之所以之前的時候馬奔會一直悶牌,其實也無非是在利用炸金花的規則,跟王安臨時達成了默契,想要將代紅生手裏的錢全都兵不刃血的吞噬掉。
沒錯,代紅生的心裏就是這麼想的。
因爲作爲一個賭徒,只要他上了賭桌,那就絕對會沒有一絲的人情味兒可講了,在賭桌上把別人手裏的錢裝進自己的挎兜,那纔是一個賭徒的最高信仰。
可作爲賭徒,還有一個最大的弱點,那就是“賭性”,並且所有的賭徒都有一個共同的信念,那就是好運一定會落到自己身上,而自己纔會成爲那個最大的贏家。
所以,馬奔的臉上雖然有了懼意,但他在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將近7千多塊錢後,臉上的懼意瞬間就消失了,並且依舊沒有看牌,選擇了繼續悶牌跟注。
再看王安,卻是連膀胱都沒有掃代紅生一眼。
有道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本來是想把代紅生手上的大幾百塊錢喫掉就拉倒了,沒想到代紅生這小子竟然上頭到把車押了出去。
牛逼,着實牛逼,王安的心裏早都樂開了花。
至於所謂的“於心不忍”和“惻隱之心”啥的,在王安坐在賭桌上的時候,就已經不存在了。
主要是那都特麼上賭桌了,哪還有人性可言呢?除了自己以外,賭桌上的所有人都是敵人好不好?
對待敵人,那必須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殘忍纔行。
牌局繼續,仨人再次進入了機械式的跟注中。
只是在王安和馬奔各自扔進錢堆裏2千多塊錢,代紅生也再次扔進去5千多塊錢之後,馬奔卻特麼率先扛不住看牌了。
這一幕給王安看的,那叫一個相當的鬱悶。
不過除了鬱悶以外,王安也是無可奈何,主要是炸金花這東西,人家不管啥時候想看牌都是啥毛病沒有的,只是王安的計劃落空了而已。
因爲王安的主要目的,是要收割馬奔的錢給木雪離報仇,代紅生的出現只能算是他自己撞槍口上了。
不過王安鬱悶過後,卻是馬上就高興甚至是興奮了起來,因爲馬奔竟然選擇了繼續跟注!
王安還以爲馬奔看牌後就要跟代紅生比大小,然後再直接開自己的牌呢!
不得不說,只要是上了賭桌的人,一個個的可能都會熱血上湧、神志不清、甚至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的。
而老祖宗說的“見好就收”這4個字,可能也早都還給老祖宗了。
就這樣,牌桌上的局面就變成了王安依舊每把悶4塊,而馬奔和代紅生這倆人每把各上10塊。 並且這倆人已經完全無視了王安的存在,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對方的身上,倆人各自猩紅着眼睛看着對方的錢沓子和3張撲克牌,那是滿臉的殺意與必贏的信念。
其實玩了這麼長時間,王安已經摸清了牌桌上這幾個人的實力。
馬奔多多少少會點出千術,但卻並不高明,每次發牌的時候,最多也就是用手法給他自己發個A或者兩張同花色的牌。
並且他還能記住整副撲克牌裏的一小部份牌,也就是看到一部分撲克牌的背面,就能知道這張牌是啥。
而藏牌換牌等更加高深的千術,不光是馬奔不會,這個牌桌上除了王安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不會的。
更多的,馬奔都是靠的心理戰、觀察每人的玩牌習慣、還有就是察言觀色的本事。
因爲任何人在看到手裏出現大牌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絲的表情波動,或者是肢體上不太自然的動作。
但是將這些種種原因全部綜合起來,也確實能夠提高馬奔贏錢的概率。
所以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種由普通人組成的普通賭桌上,馬奔必然是一直贏錢的那一個。
可他的這種能力,在王安這種比較專業的賭徒面前,可就完全不夠看了。